,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当参谋长,和挂职参谋长,只有后者能让他睡个好觉,偶尔他还能进下厨房,闻闻炊烟,偶尔去提点一下中堂里正热火朝天的参谋,这种日子何不快哉?
“二位,和22集团军的电文,也要如此发么?”
徐祖贻合上文件夹,再度发问。
“可以精简下语言,再把此情况和孙震司令说明清楚,然后”
“先不要发。”
竹石清说到一半,却被李宗仁一把按下。
“李长官?”竹石清一怔。
李宗仁面色不改,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讲道:“石清,第五战区也不全是教导总队,作部署也不完全适用你那一套。”
竹石清脑门一热,刹那间意识到刚刚自己惯性思维。
要说驭人之术,果然还是李宗仁这样的老油条玩的转,毕竟是几十年风风雨雨闯过来的经验。
“燕谋,接22集团军司令部。”
李宗仁摆了摆手道。
“现在吗?”
“电报是几时发来的?”
“十几分钟前。”
“那有什么不能打的?难道我这个战区司令长官,到了后半夜就要酣睡如泥么,那样的话,和武汉那帮人有什么分别?”
李宗仁笑眯眯说道,右手一托。
徐祖贻遂抄起电话,摇上几圈。
咕噜——
咕噜——
“接官桥,找孙震司令。”
须臾。
“孙司令,我是徐祖贻,你的电文刚刚给李长官汇报了,他现在跟你通话。”徐祖贻转述完毕后,将话筒递给了李宗仁。
“德操啊,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孙震此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指挥部是不停地打着转:“李长官,那矶谷廉介跟娃儿的疯了一样,从中午打到现在,都没有怎么歇过,我在这里,都能看见龙山上火光冲天,王铭章一天十个电话向我求援兵,我实在是没辙了,部队伤亡太大了,李长官,还请你再催促一下援兵!”
“教导总队已经在回援的路上,很快就能前进至滕县以西,但日军已形成迂回之势,如不出意料,明日他们会在西岗一线与日军激战,但要马上抵达滕县城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李宗仁首先摆出事实解释着,这一点孙震自然没有话说,久保旅团向西迂回就是他们侦察随后报上来的,于情于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矶谷师团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