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趁热打铁,中国有句古话,叫一鼓作气。”
“报告,司令部转天津二号电。”
机要员手捧一份电文,快步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听到【天津】的字眼,矶谷廉介和梅村次郎顿时睡意全无,他们齐刷刷把目光对准了这个机要员,梅村次郎更是上迎一步,把电报直接接了过来,过目须臾后,他回过头,面色微变:
“天津方面的最新情报,李宗仁已急调21集团军三个师自邳州向台儿庄进军,欲构筑运河阵地。”
“纳尼!?”
矶谷廉介眉头一紧,“李宗仁居然把自己的王牌家底都给调过来了邳州,在哪个位置?”
梅村次郎凑上前,指挥杖在图上一点:
“阁下,这里,在徐州以东,陇海铁路的末梢上,从位置关系上说,这里是是临沂张自忠27军团的二线预备部队。”
“这个李宗仁,是不是疯了?敢把徐州以东直接做空,那也就是说,板垣师团攻下临沂之后,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南下截断陇海铁路,并沿交通线直驱徐州。”
梅村次郎摇了摇头:“我看不是李宗仁疯了,这恰恰是此人高明之所在啊——”
“这话又怎么讲?”
“作战课课长铃木三桦大佐昨天与我相谈甚久,铃木大佐认为,虽然西尾司令官已经根据战场的形势布置好了各线的主攻任务,但实际上,真正的主攻部队只有我们矶谷师团。”梅村次郎认真地分析着,“阁下,这是不争的事实,27军团拢共才多少人?他板垣师团不是号称【钢军】么?钢军岂会迟迟突破不了临沂,如果他们能给予支那军足够大的压力,那李宗仁还能肆无忌惮地调21集团军到津浦路正面来么?”
闻言,这一次矶谷廉介没有反驳。
阴谋学之所以那么为人津津乐道,归根结底,是因为彼此间的利益有着根本性的冲突。
梅村次郎这话一点不假。
西尾寿造对矶谷师团的偏爱是全方位表现出来的,在建功机会上,西尾寿造把唯一可能最先攻入徐州的作战方向给了10师团,而名义上战斗力更强的第5师团,实际上承担的是策应的作用。
这其中涉及到一个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和第二军的历史问题。
以香月清司为代表的第一军实际上是华北方面军战斗力的代表,从太原会战打到现在,可谓一路攻城拔寨,功勋无数,那时的5师团还在第一军建制所辖内,但连同板垣征四郎在内,整个第一军的日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