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他回过身,向不远处的穆枫命令道:“接第3军团,庞炳勋军团长。”
“是!”穆枫遵令行事。
“石清,庞炳勋不一定愿意干这活,前番血战莒县之后,委员长承诺给他补充三个团的兵力,外加五万大洋的军饷,但是现在一项都没有落实,他对此意见很大。”徐祖贻提醒道。
竹石清一怔,心里暗暗骂娘。
老家伙你做不到的事情能别瞎承诺吗!?你t说出去了不办,还不如装死!
但事已至此,竹石清也没有别的办法。
“竹长官,通了。”
竹石清甚至还没有整理好语言,他徐徐向电话机走过去,接起话筒:
“庞大哥,我是竹石清。”
“竹长官!”庞炳勋很尊敬地道出一句,语言间也显露出几分焦急,“我给长官部发去的电报不知道竹长官过目了没有,日军已经完全渗透进来了,可能下一步”
“庞大哥,你的3军团,还需要继续休整吗?”
竹石清打断着问道。
庞炳勋一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庞大哥,我知道3军团困难,但是,日军正在不断集结,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机会,搅乱他们才有可能把今晚度过去,你们3军团的位置,是唯一”
“竹长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庞炳勋的声音忽然低弱下来。
竹石清的后半句话是个人都明白,那就是3军团的位置正合适,要是不合适,也就不可能频频侦察到日军的踪迹了。
竹石清实际上是心虚的,平心而论,平时不给草,关键时候要奶喝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流氓行为,哪怕是冠以“爱国”“民族”这样的大道理也是极为苍白的,因此竹石清的姿态放得很低:
“庞大哥,我知道军委会那边”
“不用说了,竹长官。”庞炳勋沉声打断道,“下命令吧,我3军团已经没有什么不可失去的了,我只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如果这次会战最终能取得胜利,我们这些拼死抵抗的人的事迹,会不会登上报纸,被全国的百姓看到?”
“一定会的。”竹石清笃定道,“军委会的承诺,即便是军政部那边暂时不能兑现,我这个教导队的总队长也会想办法,绝不会让3军团吃哑巴亏。”
“那倒不用了——”庞炳勋哑笑道,
“大洋这种东西,是给活着的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