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见,是李长官身边没有人了么?”
“你!”
“鹤龄!行了!”徐祖贻一把喝住,随后把李品仙强行摁在椅子上,“你不要再说了!”
竹石清回过身来,在情绪上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觉得此为常态,老蒋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感觉要赢,就一把梭哈,感觉要输,就垂头丧气,只问短期成果,不看长远收益,喜时喜甚,悲时痛哭,作指挥官时朝令夕改,瞻前顾后,狠不下心,又舍不下气!
如此这般,岂能成事!?
竹石清面向那巨幅地图,略加思索后,开口命令道:
“薛禅,记录命令。”
“是!”
“56军,68军,教导队二旅四团,携炮团之副,于拂晓时分,出巨野向济宁发起迂回攻击,正午前,拿下济宁!
虎贲营,于凌晨四时渡过独山湖,袭击矶谷师团之侧背,截击日军补给线。
一旅,待三团加入战场后,配合炮团向滕县以东全力进攻!以上命令,各部收到后即刻回电以确知悉,如不能完成任务,尽按军法处置!”
“是!”薛禅记录完毕,迅速离去。
“你看他!”
李品仙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看向徐祖贻,他刚刚讲教导总队应该回撤,结果竹石清反手给梭哈了,就像是专门给他上眼药一样
徐祖贻则是死死摁住他,愣是不让他出声:“你别说话!你上次跟他犟,结果呢,你差点成笑柄了知不知道!?”
李品仙这才不说话了。
竹石清回过身子,端视着李品仙:“李副司令,有一点你说的的确不对,恰恰相反,我们制定的战略部署不仅没有失去战机,反而,西尾寿造一定会为他的轻狂,付出代价!”
徐祖贻此时还在回味刚刚竹石清下达的部署,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石清,你这是,将军抽车?”徐祖贻双眸闪着光芒,“日军虽长驱直入,却是头重脚轻,部队挪移之间,我们已经在鲁西形成了可以直接突破日军侧背的力量妙!”
竹石清纠正道:“参座所言极是,但也不全对。”
“什么意思?”
“不是将军抽车,是将军杀将!”竹石清冷声道,“拿下济宁后,我不会让68军和56军挥师南下,而是会继续向东,和张自忠军团连成一片。”
“啊!?”徐祖贻大惊失色,“石清,你要框住整个鲁南?五战区打到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大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