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看样子发向军委会的那一则电文开始起效了——”徐祖贻笑着看向竹石清,“石清,现在可以说胜券在握了么?”
“还不好说。”竹石清很冷静地摇了摇头,“参座,即便是兵锋调转,但滕县的战斗依旧没有结束,这足以证明,日军的试探仍在继续,实际上在日军进入峄县之前,他们的进攻方向都可以随时调整,自熊耳山南下,依旧能左能右,能东能西。”
“石清这话说的没错。”
李宗仁赞肯地点点头,“机要处长,给180师去电,命令他们立刻向官桥转进,增援滕县,让出正面的同时,把122师接应出来也,也让川军留下点种子。”
李宗仁的话音在提到川军的时候略有些低微,局部的悲哀和全局的兴奋实际上并不冲突,可能世人已经记不清川军到底在滕县坚持了多久,但长官部的电报往来清晰地记录了这一过程。
自三月十日凌晨算起,截止此时,22集团军已经硬扛了日军三万多人整整十天。
如果五战区真的能完成这一壮举,第一功臣,无疑就是这些已经深埋于滕县土壤的战士们。
因此,李宗仁没有给王铭章再下达死守滕县的命令。
而是告诉王铭章,在时过凌晨之后,部队就可以相机突围了,大抵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孙毅的180师已经运动至滕县背后,这场保卫战就会落下一个相对凄厉但完美的结局。
“川军是应该留下些种子”徐祖贻也感叹一句,“德公,这一场战役打完,应当好好补充一番22集团军,他们过得太苦了。”
“应当的,应当的。”李宗仁不断地点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瞄向竹石清询问一句,“石清,我记得好像你的同袍,就在川军担任参谋长,对么?好像叫那个宋明阳?”
“是。”竹石清微微颔首,苦笑中脸色微变,“李长官,我们都是明长官门下,参谋总队一期的同窗。”
“是这样”李宗仁喃喃嘀咕一句,“据说他在川军中声望很高,滕县的阵地我和燕谋去视察过,修筑的很专业,也很实用,我想,122师能扛这么久,和他的努力不可分割。”
“的确如此。”竹石清回道,“李长官,在我眼中,他是真正的防守大师。”
“22集团军的重组或许需要些时间,滕县一战结束,给他调到长官部来如何?”
李宗仁试探性问道。
从川军系统,一跃至主力战区的直属参谋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