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对于武汉有什么意义。
“这么讲的话”老蒋微微颔首,“这前期所有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赖之委座关心,如没有东进兵团,没有后续而来的十五万部队,李宗仁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劲,也断然无法完成此举。”陈诚依旧保持高情商,“我到现场实地走了走,前线官兵战意高涨,三省之地,民心可用,我想,即便付出了一些伤亡,但这次会战,总体上,瑕不掩瑜。”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老蒋微微站起,释怀地笑了笑,环视白崇禧等人,“我和健生,墨三都在为徐州日夜操心,我刚刚还在和慕尹商议,国民政府要以最盛大的仪式,去表彰这次战役中的有功之人。”
“如此,三军将士必然感念委座之慰。”
老蒋再看刘斐,白崇禧:“如果敌我形势发生变化,我军的防御策略也应当适时调整了,刘斐,健生,参谋部,要抓紧拿出新的方案,去吧。”
“是!”
“布雷先生,此次战役,自东北沦丧以来都不曾有过,举国上下,都需要欢庆,新闻这块,就交给你了,至于角度嘛,你自己掌握。”老蒋又看向陈布雷。
“委座,我自当亲为。”
“去吧。”
“是。”
老蒋有意将办公室清空,只留下了钱大钧和陈诚。
仨人共存的办公室没有那些客套,老蒋开门见山地问:
“辞修,竹石清的事情,你看怎么办才好?你亲自到了徐州,想必也去了教导总队,你最有发言权。”
陈诚的脸上不再带有笑容,反而是很严肃地看向老蒋,神经兮兮地问道:“委座,军中的流言可有听说?”
老蒋和钱大钧对视一眼,笑着摇头:“不知,什么流言?”
“军委会要处决竹么?”陈诚托出道。
“滑稽!”老蒋也是老演员,面色一紧,整个人显得有些气愤,“竹石清是我的学生,又是党国的功勋,这般荒谬之言居然也能成气候?是哪个在其中作乱?”
“我路过豫东的时候,薛岳向我汇报,他已经就此事向中央致电,但没有得到回应,按理说委座应该知道才是。”陈诚端着下巴嘀咕道。
老蒋一怔,该死,底裤快被扒光了!
钱大钧赶紧接上一句:“陈部长,这份电令,哦不,应该说是请愿书,被我截下了,最近委座身体不好,为前线事宜操劳,日夜难眠,我实在是怕此电影响委座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