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如果能拿出30个这样的师,不说打赢这场战争,把日军挡在江汉平原三到五年,我看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要是能再打几个徐州这样的大捷,我看小日本也蹦跶不了多久,要亡我国,灭我种?门都没有!”
“徐部长,你这样是典型的极端乐观主义——”
以竹石清为首的考察团人还没有回到大陆,武汉行营的会议桌上便依然吵个不停,对于这样一份部队改组方案,这些高级政要们看了,有人欢喜有人愁。
军令部部长徐永昌认为,国军既然能在南北夹击的情况下以五战区三十余万人之众,找准机会围歼西尾寿造的四万突入之敌,这意味着,在武汉这个更宽大的战场上,国民革命军同样有这样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苏联与德国的双向援助会使得国军的战力至少在短期上有不小的提升。
汪兆铭的手下第一大将,现任中央执行委员长常任委员陈宫博则在会议上阴阳怪气。
显然,蒋汪之争依然还在军政的各个领域交织缠斗着。
尽管上一次借刀杀人从政治意义上瓦解了很大一部分汪兆铭的党羽势力,但在核心决策层,他们依旧保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陈委员,你管我这叫乐观主义?”徐永昌老脸一黑,两眼死咬住这个女人般的陈宫博,恨恨道,“你坐在这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抱着个笔记本,有事没事推推眼镜,从不把前线将士用生命换来的胜利当回事,你也配在这里高谈阔论?”
“请注意你的态度!”
“请注意你的言行!”
俩人纷纷站起,把椅子摔得一震,左边的何应钦赶紧去拉徐永昌,那一头周梻海也去拽陈宫博的袖子。
坐在最前面的蒋汪二人倒是什么也没说。
时任第三战区司令官,兼js省主席的顾祝同笑眯眯地开口:
“陈委员,这怎么能叫极端乐观主义呢?徐州大捷我方获胜了不说,此次出访德国,成果亦是斐然,中原地区,苏鲁豫的大部分防线也还握在我们手中,长江沿线,马当要塞也大抵竣工,日军即便悍勇,经此役后又有哪个日军将领敢拍着胸脯保证在极短的时间拿下武汉呢?据我了解,就连日本国内都陷入了争执,我们抓紧时间整顿军备,改组编制,勉力一战,胜负尚未可知啊。”
“顾司令官,我想问你一句,改组军队的钱,从哪里出?”
汪兆铭终于还是开口了,他敲了敲桌子,用一口粤语问道。
对面的老蒋正蹙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