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教导总队的侧边去,配合第6师团,在淮南铁路一线形成钳形攻势!”
“波田支队——配合自宣城向西开进的101师团,迅速扫清繁昌山区的零星支那军,清空该区域后,第二、第三港务部迅速在板子叽设立海事哨所,于铜陵码头设立兵站,届时,第二驱逐舰队,第二、三炮舰队立刻跟上,封锁住桐城、昆山一线中国军队之退路。”
“哈依!”
底下群声回应,顿时山呼海啸。
撤退,对于中国军队来说,始终是个棘手的命题。
中国军队低下的组织效率,亟待提升的军事纪律,捉襟见肘的通讯设备,乃至于各级军事主官的执行力都为部队的后撤带来了各种各样的隐患。
淞沪会战后撤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竹石清忘不了,罗卓英更忘不了——
5月26日晨光大亮,庐江集团军司令部内一片喧闹,电话铃声响个没完没了,本部参谋都满头大汗,光是给各军各师打电话,都费了不少功夫,更别说有些固执的将领你还需要跟他解释为什么要后撤。
“目前的情况是,78军的主力刚刚撤到巢县,但是79军夏楚中部,现在还在长江边上,第6师团自拂晓开始,疯了似的发起了追击,刚刚夏楚中来报,防线左翼被突破,至少有一个大队的鬼子找了个缝隙,朝西来了,但具体去了哪里,此时还不能确认。”
施伯衡端着电文在沙盘上指示着。
罗卓英吁了口气,侧目看了看同样盯着沙盘的竹石清,沉声道:“看样子小鬼子不想让我们撤的这么轻松啊。”
竹石清没有接话,依旧只是盯着沙盘。
罗卓英也没有追叙,别过头问:“49军的情况怎么样了?”
“南岸暂时还没有消息。”施伯衡摇了摇头,“拂晓时分,军委会的电报一到,我就已经命令机要室向49军发报,要他们立刻向南陵隘口突围,经转泾县向黄山山脉里钻。”
“这个刘多荃”
罗卓英推了推眼镜框,“49军虽说不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但几次战役打下来,这帮东北军的战斗力,的确是令人刮目相看。”
“报告!190师梁华盛师长来电!”
“念。”施伯衡摆了摆手。
“据侦察,铜陵渡口处停靠日军大小船只上百艘,部队已有集聚之状,或采取北渡攻势,特此告知。”
机要处长念罢,罗卓英和竹石清对视一眼。
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