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呈三路向长山扑来,宛如三条长蛇,大约数十人间,便舞动着一面日军军旗,气势夺人,煞气扑面,鲍长义不禁看了眼腕表,二点五十二,这也就是说,这股鬼子几乎没有进行休整,就直向长山而来了,“来的真快”
副队长熊子琳凑到鲍长义边上:“鲍长官,看装束,这是小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尚且还不是进攻东流的日军主力师团,东流距咱们这也不过五十里而已,估计日落之前小鬼子就要到,现在倒好,香山香口丢了,弟兄们被炸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咱真能撑到教导总队来么?”
鲍长义抿了抿嘴,厉声道:“对着自己人就没有抱怨的必要了,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守在这里,教导总队来不来,都不能改变此决心,老熊,当初我们轻而易举丢了江阴,今天,决不能让马当重蹈覆辙了,于良心而言,我也过不去!”
“是”
熊子琳沉沉点了点头,把手枪拔了出来,咬牙道:“那就跟他们拼了!”
鲍长义死死盯着日军急促奔走的脚步,嘴里念着:“看看小鬼子是多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摆成三条长蛇进攻,甚至连前敌观察哨都不设置!”
熊子琳苦笑道:“看样子,小鬼子觉得能一个冲锋就拿下我们了——”
“做他娘的春秋白日梦!”鲍长义冷哼一声,环视左右,高声道,“弟兄们!小鬼子他奶奶的把我们长山当香山,把我们这些敢在小鬼子舰炮下跳舞的勇士当成李韫珩那个猪头下面的那些草包!你们同意吗!!!?”
或许是日军步兵愈发靠近,因此远山上的重炮联队也稍稍降低了炮击的密度。
鲍长义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其身后的战士们实际上是面露苦色的,微风拂面,竟吹出了泪水,所有人都抱着枪杆子看着鲍长义,久久不语,似乎在这个时代,海空军注定是演绎悲情的戏角。
“鲍长官,下命令吧,弟兄们大多都是从船上下来的,既然都跟着你,就没有人怕死,怕死,就不来这!”最终还是熊子琳道出一句。
鲍长义点了点头,冷声道:“准备战斗!”
壕沟里响起一阵卡兹卡兹的装备整理声,所有人屏息凝神,熊子琳穿梭在壕沟之中,挨个去拍打战士们的后背,逐一提醒“集中注意力”“待会先打小鬼子的旗手”“别他妈给海军丢人”!
绵延数百米的战壕线上一片沉寂,任由炮火在长山上肆虐。
小鬼子非人的吼叫声不绝于耳,越发逼近,越来越近,近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