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这一仗打下来,三分之一的战士都要报销。”
周绍辉在其背后沉声道:
“建楚,你要记住,你这个参谋长,不只是教导总队的参谋长哦——”
“嗯?”廖耀湘一怔,眨着眼睛回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绍辉笑笑,站起身掏出一份电文,对着廖耀湘念道:
“此前,我已经电令199师罗树甲部,29师王东明部,74师李汉章部暂停休整,先行开赴皖西御敌,天亮之前,他们分别已经抵达了高岭、独山、小池,未来三日,可相继投入战场。”
“天呐——”廖耀湘正愁手中没有预备队!
虽说三个师都是残编师,但若合计来看,一万五六千生力军的规模仍是凑得出来,加之前番吸了李韫珩的血,如今不能说恢复元气,但至少也有一战之力。
廖耀湘看向周绍辉:“是你的手笔?”
周绍辉摇了摇头:“竹长官的意思。”
“胡说八道,他没有跟我说过此事。”
“的确是他布置的,我这一次去鄂东,不只是给我们教导总队运输德械,辎重营还对沿途的部队进行了盘点换装,在南岸的装备悉数投入部队后,也就是昨天早上,竹长官便下达了各部队火速向皖西增援的指示,具体的命令由我下达。”周绍辉解释道。
“该死的那这家伙居然对我留下总预备队一声不吭”
廖耀湘回过神来,昨天竹石清分明可以告诉他三个师正在极速靠拢,只消用空间换时间拖延些时候,等候增援部队压上来,正面的压力就会减小很多,如此也不必强留下装甲团和摩托化步兵团在江北。
但竹石清没有选择这么做,甚至连还有后援快速挺进都没有透露些许。
周绍辉叹了口气:“老竹这人就这样,永远自己去迎接那个最大的麻烦,如今想想,如果一早托出,你廖建楚还有没有胆气敢与日军在皖河决战?有没有信心打掉这么一坨装甲部队呐?”
“的确如此——早知这个情况,我肯定要调整部署。”
“但是,竹长官早先也说过,三支部队都不容易,既然同我们做了兄弟,教导总队便必须挡在他们身前,这话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
“你廖建楚在前线的英勇作战,三个师长如何不会看在眼里?教导总队已经咬牙顶住了最艰难的时候,人心也就如此凝聚了,这恐怕才是老竹的真实用意。”
“高明啊!”廖耀湘感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