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封个司令当当吧?”
这话里必然是真假参半的,李韫珩虽是个军阀,但要投靠日本人,还真就是因为这时候被逼急眼了,但是,这样的敏感词汇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顿时就引起了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他背后那些跟着的卫兵们,他们显然慌了,真要是上了这贼船,以后连下都没得下。
副官朱铭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李韫珩的大腿道:“军座!校长!无论如何,投靠日本人万万不可啊!马当的构建耗尽了江南气血,绝不可拱手与人啊!!!”
闻言,身后众人也一并跪下,各个哀嚎:“不能投靠日本人呐!!!”
谁没有国仇,谁没有家恨?事实证明,很长一段时间里,贪婪迂腐和民族主义并不冲突,甚至贯穿了国党的始终。
“一帮小兔崽子,一帮王八蛋!”
李韫珩气得大骂,一脚就把朱铭踢翻在一边,“老子白养你几年!”
同一时间,彭泽的这股风迅速传到了马当。
薛蔚英像是听故事。
“什么?李韫珩跪下了?这个老东西怎么不知廉耻啊!”
“什么!?李韫珩开枪把王熹涛给打了?”
“什么!??贴身副官朱铭都反水了?”
“什么!李韫珩投靠了日本人!!!”
薛蔚英很精准地错误排布了传回的所有信息,这其中不管哪一条都是他暂时想破脑袋都无法理喻的,但“日本人”这仨字一出来,薛蔚英立马站了起来,嘱咐副官道:
“快!马上给竹石清发电,把李韫珩的罪证一并报过去,快!一分一秒都不能等!”
“是!”
送走副官后,薛蔚英一拍脑袋,骂道:“李韫珩啊李韫珩,你这个猪脑子,还当什么校长?在这里自掘坟墓,生怕自己死的晚了!”
彭泽。
在双方最僵持的时候,薛蔚英的这份电文被译了出来,随行的机要员真是要了老命了,薛蔚英洋洋洒洒发来了三页纸,这还是笼统说的,最后附上一句,文书、账簿见面时提供。
穆枫将三张纸塞到李韫珩的脸上,厉声问道:“李韫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校长,不能再一意孤行了!”
旁边的朱铭哭成了一个泪人。
李韫珩心死了,他当然知道这电文上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他向来也不屑于因此而躲躲藏藏的,他只是一丘之貉罢了,真正让他死心的是,内部的崩塌代表了他彻底的失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