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派系间地位的差距,吏治腐败,吃空饷,劫钱劫粮泛滥等问题杂糅在一起后,老蒋的这套制度彻底崩了。
有时候中央不舍得花钱,底下闹起来了;有时候中央舍得一把,被发放的官员截胡了;有时候让老蒋怒一把,真的发下去了,而钱全去了虚拟生命的荷包里,喂了空额。直到最后,谁也搞不清钱去了哪里。
“我就是从这个泥岗里滚出来的,没办法做到一层不染,所以我很清楚其中的压力。”
次日,竹石清召集了四个师长以及兵团司令部的一些重要人员一同沿江散步,竹石清在分享完自己当黑手套的故事后,面带微笑着向几位师长恳言着。
“腐败已是入木三分,中央看人下菜,掌权的又要盘剥三分,要是背后有山倒也没什么,但无依无靠,人家连一棵白菜叶子都不会给。”
罗树甲愤言道,余下人深深共共情,各个点头,作为地方系,他们深受其害,只有唐云山算是中央军,但他同样痛恶这种乱象。
“我记得还是在河北的时候,那时候74师还属西北军作战序列,老蒋防西北军甚于防日,报纸上承诺增援冀北的所谓粮饷、枪炮、弹药一概没有,最后宋长官去找军委会闹,后来他们推出了一个小科长,说是毛头小孩一人全给贪了,我的老天爷啊,那上百万发子弹,上万条枪,这小破孩真想贪能有仓库啊?”李汉章一边说这话,一边摆摆手表示无奈。
“然后呢?”唐云山凑过脑袋问道。
“毙咯。”李汉章答道。
“那东西呢?”
“下落不明,总之没落在我手里。”
“”
旁边的王东明像不甘落后似的,插话道:“这算个球?咱都调到鄂东兵团了,当时老李,你记得不,我俩来找竹长官表忠心,哦不是,我俩来找竹长官汇报军务,就这么点时间,后勤部那帮王八羔子,那批武器装备已经到黄州了,愣是不往东边走了,后来要不是周副总队长到了鄂东操持这事,估计就进了那帮王八蛋的腰包了。”
“有这种事?”竹石清侧过脑袋瞄向周绍辉。
周绍辉点头:“确有此事。”
竹石清微微颔首,沉思须臾后开口说道:“要想改变全国,太难,也不现实,我的想法很实在,在国军里边,叫弱肉强食,我不管别的部队怎么样,但至少有一点,我们兵团不容许别人骑在我们头上。”
“是得这样,对。”
“宏文,教导总队军需处升格为兵团总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