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说这样的话,别说是委座不容你,连我都不会容你!”
老蒋抿了抿嘴,他此时的确是有些尴尬,两边话里夹枪带棒,他实在不好作判断,俞飞鹏刚刚一通说法,算是彻底把矛盾引爆了。
俞飞鹏反驳道:“敬公!委座!我就问一句话,这遗书写了,夫人的眼泪也掉了,要是宋希濂不死,陈瑞河不死,当如何?当如何!?”
何应钦一怔,脸色骤变,暗骂俞飞鹏是个蠢猪。
“照樵峰兄这个说法,一定要血溅沙场,才配称得上合格的军人是么?”陈诚冷声启口道,“那你后勤部大可以关门歇业了,只要把前线的部队都饿死了,历史上兴许也会为他们留下一笔。”
“好啦,好啦——”老蒋摆了摆手,试图控制场面,“问题的关键,不在这些电文,你们既然都在这里,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前线具体是什么情况?敬之,你来说!”
何应钦抿了抿嘴,他也不敢乱说,还是祸水东引:“委座,事发仓促,很多情况还来不及核实,我想还是让刘峙亲自来个电话汇报吧。”
“委座,71军倒是给军令部来了一则电报,内容上可能有些不一样。”徐永昌不紧不慢掏出电文,“电报里讲,71军直属特务旅旅长李忠,壮烈殉国,全旅七千余官兵,无一人生还。”
“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怔,老蒋当场站了起来,把电文一把夺过。
这就是竹石清高明的地方,同一件事,换三个角度,一个部门发一则,诱导情绪循序渐进,远在淮河,把整个武汉高层搅得翻天覆地。
何应钦别过脑袋,轻声问俞飞鹏:“樵峰,这件事你知道么?”
俞飞鹏木讷地摇了摇头,何应钦抿了抿嘴,目光挪移的时候和陈诚来了个对眼,陈诚耸了耸肩道:“敬之兄,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经扶他知不知道,他若知道前线战局,为什么瞒着这么大一件事不报?如果他对前线战局知之甚少,那为什么又给你们报来一份所谓的战情汇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委座”
俞飞鹏凑上前一步。
“滚,都滚!”
老蒋吼出一声,惊得俞飞鹏愣在当场,何应钦连拽了两下,才把他拉回来,何应钦朝老蒋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俞飞鹏折身就走,迅速逃离了办公室,回到长廊里,何应钦面色大变,恶狠狠骂道:“刘峙在搞什么,这么关键的信息,他为什么不提前告知,现在好了,被那徐永昌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