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支那军的火力异常凶猛,似乎还有重炮、战车之类的攻坚武器。”
“距离霍邱最近的部队是哪支?”东久迩宫望着地图问道。
“如果单纯按照距离来看的话,当然是颍上县的距离最近,只有不到五十里路,但是,殿下,颍上目前是第3师团来驻防,如果要增援的话,是不是让藤田将军也到司令部来一趟?”参谋长千叶英夫提醒道。
东久迩宫摇了摇头:“藤田进正忙着迎接14师团,这个节骨眼把他扯进来,会让畑俊六大将担心的。”
“殿下,我会给命令第10师团的其他部队迅速向霍邱靠拢,绝不会放任支那军在我的防区里胡作非为。”筱冢义男自知此时说什么都无用,于是向东久迩宫申请回到前线去指挥。
而作为与竹石清直接交手过的中岛今朝吾和荻洲立兵,此时相视一眼,皆有些惴惴不安,正面寸土不让,两翼疯狂迂回这样的画面似乎曾经也发生过,但看着东久迩宫微微眯着的眼睛,他们也无可进言,东久迩宫在地图和沙盘的中间地带参照着观察半晌:“淮河以北的支那军渡河南下,甚至把矛头指向了霍邱,我想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竹石清只剩下围魏救赵这样的路数去遏制我军在固县的攻击了,不过,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竹石清究竟出于什么,让他如此坚决地死守固县呢?”
周遭沉默。
东久迩宫扭过头看向千叶英夫:“千叶君,你看呢?”
千叶英夫答道:“职下倒是觉得,情况或许是多样的,也许是歪打正着,也许是新上任后不甘心失利,亦或者是武汉方面向他提出了某些要求,但总归来说,我们在固县投入的部队是足够多的,临战决策,本就是基于汇总而来的多方面情报和不断变化的战场形势而作出,眼前这支中国军队,也不是上海事变刚爆发的时那支羸弱之师了,殿下希望取得怎样的目标,我们参谋处就会作出怎样的方案。”
千叶英夫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一句话:
指挥官拍什么样的板,参谋与顾问团队就提供什么样的方案,他们当然有建议的权力,但决定战场走向的,一定只是一条主线。
而这条主线,就是竹石清和东久迩宫两个人。
那么,此时,在东久迩宫的视角里,战场情况如下:
首先,「叁号攻势」已经顺利执行了三分之二,平汉路已经取得了进展,20师团马上就会开拔,14师团已经由土肥原贤二带领子津浦路南下蚌埠。
其次,他已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