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正午之前,必须打下固县!”
“哈依!”
竹石清仍在小河桥125师师部的房子外边举着望远镜眺望着。
忽然,震天的轰鸣再度吸住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日军的重炮旅团再一次形成火力覆盖,这次的轰击方向并不在固县之内,而在固县的南郊,大概是偏草庙集和玄中寺一带。
他很快意识到,日军也加码了。
撇下望远镜,竹石清把朱铭喊到身边询问道:“宋军长那边如何讲?”
“短暂占领,还不到半个小时,日军大概二十几辆卡车满载士兵支援而来,宋军长担心被黏住,留下几组暗哨后,主力就趁夜色向山上回转了。”朱铭答道。
“看样子猜得没错。”竹石清微微颔首,“东久迩宫对南线压根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71军此时此刻形成不了战斗力,就连山前的33联队他都调走了,恐怕此时,这轮炮击就是为其北上开道。”
“我们如何回应?”
“告诉87师和78师,半个小时后,他们正面的日军不会太多,这是他们冲破商阜路的最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如果不能对日军北上部队形成压力,那固县之南也会全线失守,日军几个联队连成一片的话,拖到白天反击也很难奏效。”竹石清略加思索后部署道。
“是!”
竹石清又问:“颍上方向有动静么?”
“不见回信,应该是没有。”朱铭摇摇头,“或许日军在颍上方向没有布置重兵?”
“必有日军主力。”竹石清脱口而出,“我大概知道日军的意思了。”
朱铭大惊:“竹长官,这?可否明示?”
“我这般蹬鼻子上脸,北岸还一片祥和,这对么?”竹石清低声解释着,“即便是只有一个联队,我也会向西试试对方的虚实,尤其是,东久迩宫此时能判断我出动多少部队过河么?他不能,因为仲逸风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拿下了霍邱,压根无可判断,他想不想知道,他很想知道,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选择了克制,所谓克制就是为了更宏大的目标,串联来想,我不得不怀疑日军的动机,兴许,他们的真正目标,在北边而不是南边,而北边此时只有一个地方,于我军而言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阜阳。”
“我的天哪,竹长官,你这个思路”朱铭震惊不已,根据竹石清所言倒推,一切通顺,但是要正过来联想,似乎还真难想象。
不过,在竹石清的推断逻辑链中,还有一个点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