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部队数量总有上限,一连串的微操都是在此方面加码,让出中原地区也是同理,最终,大别山将成为日军油门轰下去的最后一个减速带,并死死将这俩战争机器卡在这个凸出部上,让其不可过,又无可退,而国府方面,通过战争动员不断为前线轮替士兵,如此,则局势大定。
当然,这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但跳出结果去评估竹石清的战略战术,则会有更令人骇然的发现。
这是游击战或是运动战么?不完全是。
这是堑壕战与攻坚战么?也不完全是。
这是德军集中优势兵力进行突破的战术理念么?有,但不多。
这是中国古代军事先贤们的兵法运用么?多多少少也有一些。
刘斐暗暗思忖着,竟不知不觉冒出一身汗,他侧目看向面色寻常的竹石清。
一个古今中外战争理念的集大成者,一个极善拿捏人心的军政操弄者!
他最令人感到诧异的地方并非某一项决策何种何种惊为天人,而是其每一步路都环环相扣,相辅相成,如果说前者是高明的人,那么像竹石清这样的后者,则可以称为“高效”的人,这还是基于刘斐并不完全知晓竹石清在发展德系兵团和自身政治地位的前提之下,如果让刘斐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世界,知道了竹石清背后的那些操作,他可能当场就会张大嘴巴,瞪圆眼睛
“辞修,你是武汉卫戍总司令,关键是,你怎么看。”
老蒋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把皮球踢给陈诚。
陈诚停顿须臾,站起身来,他最后瞥了竹石清一眼,以往他还会问上一句“你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把握”,但是这一次,他右拳砸向桌面,笃定道:
“委座,我看,按照石清这个方向走,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那好,既然你和军令部都是这个意思,那就先按这样来,死马当活马医啦——”老蒋故意开了个玩笑缓和现场以及自己的紧张情绪,“但是,不管怎么讲,排兵布阵,行军打仗,都要优先考虑结果,这一点我和石清的想法也是一样啊,场面好看是不济事的,只要日本人打不下武汉,那他们的叫嚣就是放屁!”
何应钦吐了口气,闷声问道:“那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什么?是放弃平汉路上的主要城市,还是说先让4集团军撤到淮河以南?”
竹石清笑答道:“何部长,第一件事是要等张治中将军到任。”
何应钦无语地笑了:“那第二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