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向孙连仲和冯治安汇报道:“日军第8师团第16旅团入夜后连续发射二十余枚照明弹,其装甲部队在今晚迅速向洧川镇突进,目前已经兵临双洎河,张凌云的37师已经与日军全线交火,目前右翼阵地已经被敌人突破,另外,许昌正北面的32师池峰城部也向司令部发报,日军第4师团有南下的预兆,小股部队已经在梨河镇与日军交上火。”
第一个机要秘书的电文都没有念完,第二份电文接踵而至:“报告!城东的战地救护队遭到日军突袭,警卫连拼死阻击,目前还在混战之中!”
“还没撤下来?”孙连仲一怔,迅速回过身,“驻守东城的27师是死人吗!?都打到家门口了还不出击,留在城里下崽啊!?马上增援,必须把警卫连和救护队都平安地抢回来,尤其是警卫连那个苏哲荀!”
冯治安闻言迅速靠了上来:“总司令,小鬼子突然发力,该不会是今天就要总攻了吧?我的19军团目前还都在城外,夜色正浓,沟通也不畅,我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连仲摊开地图,铅笔在软纸上画了几个方向,“日军的第1师团、第20师团集中在漯河一线,平汉路的正北是日军第4师团,东面,东北面,东南都是日军第8师团,我在许昌内外线有四个军,光靠两个师团,恐怕还不足以吃掉我们吧?沉住气,你的19军团还是要顶在外线,如果全部都撤回城里,那我们就成了瞎子和聋子,这里的情况,立刻让机要处长汇总,拟电后发给前敌总指挥部。”
“您真的就那么信任张治中?”
“那我信任谁?”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从卢沟桥的枪响开始,作为最早一批和日本人干上的军官,西北系的冯治安压根就不可能对中央军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别管领头的是谁,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东西!至少他此时这么想。
“还有,待会你亲自跑一趟城东,把警卫连给我接回来。”孙连仲嘱咐一句,随后披上一件外套,准备到城北视察阵地。
冯治安纳闷道:“总司令,您怎么对这个警卫连这么上心?”
“我没有对警卫连上心,我是对那个警卫连长上心!”孙连仲戴上军帽,“苏哲荀,竹长官未婚妻的堂哥,之前他调来北方的时候,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这么号人,让副官对着名册一查,居然还真就在42军的麾下,还是在军警卫连担任排长,竹长官对我们有恩呐,徐州若不是他,我和李长官上上下下都也罢,反正你给我亲自跑一趟,就是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