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忠同我讲的。”
“于总司令倒是真的爱护我。”
在最后一遍呼叫后,机要处长再度而来:“总司令,还是没回电。”
张治中别过脑袋:“不等了,拟电给罗山,问问刘峙是什么情况!”
竹石清在边上补充道:“教育长,有一个情况,日军在许昌以东的攻势明显减弱了,随着战线南移,之前活跃在黄河南岸的几支日军部队此时此刻也都消失在我们的眼前了,淮西是个池子,什么鱼进来都是有可能的,敌我双方都没有坚固的工事,甚至连侦察警戒系统都没有设置,畑俊六在决定让骑兵旅团和20师团向东转进的时候,其目的,究竟是封堵,还是围歼呢?”
张治中眯了眯眼,打着背手领着竹石清和苏明方离开机要室,返回作战中堂,随后看向刚刚搭好不久的地形沙盘,上面的敌我态势旗帜已经由苏明方粗略地立好。
“原本我的想法是,30军团快速挺进淮西,占住临泉和泉河,也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获得一隅,即便是东、西、北三面的情况不尽知晓,但背靠淮河,阜阳,也算不上孤立无援,我军依旧可以步步为营,不断向临泉发起支援,但没想到慢了一步,中轴线被日军先行切断,我又想,一个骑兵旅团,没有重武器,如我组织精锐部队反扑,尽管不能全歼,至少也能夺回临泉,扳回一城,哪怕是费些时间,但事与愿违,如今连洪河都过不去了,要在淮西打大仗,首先就错失了战机,后面又当怎么处置”
张治中右掌如刀,在沙盘的上方进行着比划,就像是要给一个蜷卧的病人做外科手术,比划须臾,他又恢复了背手的姿势,像是有些失落,“石清,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在军队指挥了?”
“教育长这话说的早了。”竹石清安慰道,“战场上出现预案之外的情况,这是常事,更何况,我们所指挥的部队并非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军委会派教育长来,自然就是为了纠偏,而让整个鄂北方面军回到正轨,这需要一个过程。”
“嗯”张治中微微颔首,“苏参谋,劳你为我代笔,拟电,发11集团军李品仙所部。”
“好。”苏明方迅速掏出自己胸前别着的钢笔。
“淮西之变,已超前总预期,山雨欲来,日军动作迅速,11集团军应迅速摆脱亳县西面之敌,南下拱卫阜阳西北向。”
说完部署令,张治中回过头看了一眼竹石清,“本就是摸黑打仗,如果不能提前落位,岂不是愈加被动,刘兵团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固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