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脸充胖子?我的意见,先猫着,看看情况先。”
“哈哈哈。”宋明阳被朱铭的耿直逗笑了。
这时候侦察连长快马回到宋岗的北边,他翻身下马,到几个军官跟前,向宋明阳敬礼道:“报告,新蔡县内火光冲天,县郊也发生了大战,内部的情况看不清楚,但外面惨,很惨,而且,有几个弟兄已经看到,洪河上好像已经搭建起了日本人的浮桥,卡车拉着重炮在渡河。”
“卡车拉着重炮渡河?知道了。”宋明阳重复一遍,“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战斗应该差不多进入尾声了,有几辆装甲车在向我们这个方向警戒。”侦察连长回话道。
“再探再报。”宋明阳摆了摆手,侦察连长敬礼而去。
回到众人身边,宋明阳开始分析局势:“有坦克、有装甲车、还有炮,还能架设起浮桥这是碰上狠角色了,我们师,托竹长官的关系啊,装备是补充了不少,但我估计跟他们打还是以卵击石,兵团司令部的几个蠢猪,现在连情况都搞不清楚,就不断派部队去撞这伙鬼子的枪口,即便是决策错误,后边也就是自罚三杯罢了,我现在不是军部的参谋长,而是你们的师长,以后别喊我宋长官,就喊师座,我爱听这个。”
“师座!”
底下十分配合地齐声喊了句。
“好。”宋明阳很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很老道地用最短的时间凝聚了这支暂编部队的军心,他再度环视,“既然我不是坐在指挥部里敲桌子的参谋,而是和你们同生共死的兄弟,那我就要对全师六千四百人负责,我的意见,不打。”
“我同意。”朱铭举手道。
“我也同意。”黎明和许光北对视一眼,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犯嘀咕,许光北担忧道,“师座,决策上我没有什么疑问,就是,刘总司令的电报要怎么回复?万一不执行命令,后边被扣上什么帽子,我们地方部队可是有上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搞不好还要遭国人骂。”
“昂,你担心的是这个。”宋明阳恍然地拖了个长音。
其实很多人都说地方军很难管理,这一点是很片面的,作为地方部队,很多时候也是求爷爷告奶奶,中央的哪尊大佛他们都不敢得罪,因为光是补给和支援这一条就足够那些中央大员把他们当猴耍,更重要的是,如果被扣上作战不力的帽子,是无颜面见家乡父老的。
宋明阳没有反驳,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后来要不是龙山悟道,就没有现在这么洒脱飘然的宋长官,子弹打进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