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杭上空的雨云似乎飘到了淮河的上空。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淮北淮西的河网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雨水溅到不停摆动的焰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11集团军的临时指挥部此刻在白马镇落脚,这里能用的房屋不多,雨来的有些突然,走在前面的176区寿年师的官兵在黑河边上停了下来,沿着河滩扎起行军帐,等待后续的部队与作战指令。
48军另外两支部队173师和174师落在稍后一些的油河以北,不过那里已经有区寿年搭建起来的三座窄浮桥。
84军自淝河镇向南,由集团军副司令官覃连芳率领,主力部队即将跨过北亳沟。
张治中的最新部署由机要室整理完毕后在后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向各部下达。
机要员作译抄的时候,集团军参谋长凌压西刚巧站到了电台的后边,他驻足观望了一会,待到机要员将整则命令抄写完毕。
“参谋长,是前敌总指挥部发来的。”机要员快速站起身,向凌压西呈文。
凌压西将手里抱着的一沓卷宗放下,接过电文后微微斜了斜身子,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眯着眼看。
机要员抿了抿嘴,有些尴尬,早知道他就说帮忙念了
“继续收发报,我马上跟司令汇报。”凌压西读完后面色骤变,叮嘱一句后大步离开,连伞都没有打,冒着雨就向邻街的镇公所而去。
屋内李品仙正在和48军军长张义纯商议军务。
李品仙瞥了一眼门口,发现凌压西上半身湿了七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伞都不知道打一个?”
“司令,前总来电,命令我们改变行军路线。”
“改变行军路线?”
李品仙一怔,手头上的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是把头完全偏转过来,将信将疑重复一句后停顿须臾。
一旁的张义纯站起身来,接过电文,看过之后,把电文搁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看向李品仙:“司令,前总的意思,是要我们作为主力去打临泉,暂不理会阜阳以西的防务,我想,应该是南面出了些情况,张总司令的措辞很严厉啊——”
凌压西搬着椅子凑过来,补充道:“南线的情况倒是有所耳闻,临泉失陷后,日军继续南下,30军团捂不住口子,现在估计全线溃退了。”
张义纯颇感惊讶:“这消息准确么?30军团不是不可一世么,怎么这么快就”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前总才希望我们去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