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输了,我的每一任教官都说,即便是再打一次,德国人还是会输,甚至会输的更加彻底,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们,我们是明天的我们。”
小西正宏难以从日语中窥探所谓中国文化的玄妙,但竹内隆介此时的神韵确有几分曾经南京郊区寺庙里僧人的吟诵感,他笑着听下了无法完全理解的一切,但他依然心安:
“竹内长官没把竹石清放在眼里,那我就完全放心了。”
“不,小西君,你错了。”竹内隆介打断小西正宏的话,“何止是放在眼里,我会在此人身上投入百倍的精力与谨慎,我们不会输。”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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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军车在田野里飞驰。
苏明方在地图上拉出了一条最短的路线,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些看着有些潮湿但亦有浮土的大块田地,生怕汽车的轮子卡在哪一个暗陷入内的水坑里,他的声音随着车辆的颠簸起伏和车前盖同频共振:
“竹长官,这次回去,应该让军械处的人好好检修一下这辆德国车了,我总感觉脚底板下哪咯咯响,后边的车胎好像也出了点问题,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竹石清手里端着地图,他的眼珠子跟着车辆摇摆的节奏而上下调整着焦点,听到苏明方的话,他埋着头笑着附和一句:“就这么两三天,跑了上千公里,加了多少次油,走的全是泥秃子路,别说是德国造,你就是太阳造也顶不住啊,响就响吧,先就这么凑吧凑吧开着,没听罗司令么,以后要加油,回武汉去加,他那里不给咱供货了!”
“日本人摧毁了淮河息县至淮滨地区的浮桥,南岸的部队压根就冲不上去,机械化部队一日百里,就这么两三天,前线大喜大悲来来回回轮了这么几遍,好消息是,税警总团的主力突围到阜阳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和21集团军合兵了,第1军也就难办了,据说被困洪、汝两河之间,现在是进退两难。”
苏明方偏过脑袋看向竹石清,“我们这次回淮南,如果还要费精力和刘峙斗口舌、辩经论道的话,恐怕战局拖不起。”
“刘峙不会再给我们添乱了。”
竹石清闻言一怔,旋即露出了半侧的眼睛,他不是在看苏明方,而是透过车前窗的中轴衔窥向镜子外面被夜幕打得黑漆马虎的原野,声音就和此刻天际上的色调一样阴冷,“除非刘峙后半生都不想在国民政府里当差了。”
“我们需要先去找仲长官么?”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