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松:“能不能声东击西?”
“大正式十四年式105野战加农炮极限射程30里,有效精确打击范围26里,声东击西倒也可以,就是你得带着人先跑出三十里,我估计那都到淮滨了。”仲逸风笑着否认。
“那我没招了。”
钟松两手一摊。
“黄埔第一期不允许说没招了!”仲逸风扭过头,眼神凶狠地像他就是第一期的教官一样,“拿出你黄埔生的精神出来!你看看胡宗南都不会像你这个样子,他现在就在前线死磕着呢,不也一步都没退么。”
“我”钟松有所迟疑,“仲长官,以我的性格,我会选择夜战,在白天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情况下,夜晚给他来波大的!”
仲逸风斜眼瞥了过去:“你以为对面是共产党吗?小鬼子有照明弹的,你想在白日下面裸泳吗,还若有其事?你刚刚派了五个人往对面摸,炮弹把河里的鱼都炸飞了,‘若无其事’该从何谈起。”
钟松浑身一紧,他忽然意识到他的那套“拼命三郎”的打法果然还是在围剿中效果很好,但拿到这里就有些扯淡了:“仲长官,你下命令吧,我钟松这人不惜命,腿断了拄着拐也跟着部队一起冲。”
“嗯”仲逸风将刚刚对话中的细节拼凑在一起,脑袋就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此刻不断咬合而升温,明泉曾经告诉他,每个指挥官都有属于自己的指挥特性,军事生涯最巅峰的状态不是带了多少兵、升到了什么军衔,而在于如何让自己的军事性格登峰造极。
他暗自嘀咕,面向淮河,闭眼开始悟道:
如果只是偷鸡摸狗地暗地出招,那岂不是成了宋明阳的经营手段了?不,绝对不能这样,他作为清凉山的第二号扛把子,那股张狂的性格是一定不能丢的,身段必须拿捏,哪怕自己手上本钱不多!
面淮悟道后,仲逸风再度掉过头:“通知下辖的三个工兵营,准备渡河器材,日落之后,准时从罗庄河段搭建浮桥,手上速度要快,浮桥无需太宽,人踩不塌就行,左中右各一条。”
“仲长官,敌人有照明弹,我们的浮桥搭建坐标很容易就被他们的火炮观测位给侦察到”
“照办即可。”
仲逸风这一次打断了钟松的提醒,语气坚决而短促,“122重炮我们还有几门?”
“4门,目前跟随88师一起行动,他们预计五点后才会进入卢湾布防。”
“地图。”
仲逸风喊了一声,后面两个勤务兵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