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加猛烈,对于平汉线南段日军故意露出的破绽,我们就应该坚定去吃,否则日本人就会笃定我们不敢正面发起攻击。”
“没错。”竹石清负手点点头,“但现在的情况是,我军不善攻坚,更不要说被困了这么久粮弹匮乏的3兵团了,唯一的解决方案是,人海添油战术,左翼,禹山攻击不断投入,右翼,许昌城防部队要不惜代价挡住第8师团,南线,为了给第二阶段部队运动留出空间,漯河的两个军也不能轻动。”
“那么,要想围歼山下奉文旅团,唯一能动用的力量就是汝南的张自忠军团和罗卓英兵团的一些部队。”
廖耀湘端着下巴补充道:“而且,围歼战不能久持,拖得太久会影响禹山、上阜公路的战事。”
“没错,目前就是这个情况,但看张总司令的决心很坚定,这和过去上海时截然不同,那个时候一份来自军委会的电报都足够玩死我们,现在看来是不会了,你别看那副官说楼上正在讨论,其实压根没用。”
“估计这个点。”竹石清抬起手腕,随后挤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张总司令已经调动手头上的攻击部队集中了,他应该不会再寄希望中央能讨论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等等,那陈长官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廖耀湘一怔。
“其实”
竹石清抿了抿嘴,“其实怎么说呢,建楚,在前敌总指挥部成立之后,三大兵团的指挥权就直接归属到大悟司令部了,陈、白二位长官是前线的直接负责人不假,但具体的军事决策,原则上都是大悟前总下达,可以说,军委会对于前线的干涉在不断减少,这也是陈长官心知肚明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陈长官是单线和我与张总司令联系。”
廖耀湘眨了眨眼睛:“那跟委座的这通汇报有什么用?”
“你可以理解为是例行的流程,实际上,委座现在震怒也好,欢喜也罢,要吟诗作赋都没什么,因为所有的东西经过大悟这一中间节点后都会发生转化,不合理的命令会扭转纠正,合理的命令则会得到贯彻。”
竹石清两手一摊,道出了目前这个残酷的现实,“你不用感到惊讶,这件事没有陈长官的支持是不可能办到的,但国家民族的危亡已经到了眼前,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需要的只是结果,不在乎过程,就像今天下午,只要委座能作为领袖出现在各国媒体的相机下就可以了,这样谁都开心。”
“我能不能理解为,委座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廖耀湘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