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部和财政部总有办法的。
“老吕,你先忙你的吧。”
吕云良并步敬礼:“是!”
他刚要转身,张治中忽然看见一份报纸,他拨开上边文件的时候,下边的油墨味窜了出来,显然是刚印出来的,他顺手一拨,给他吓了一跳。
新华日报!
“等会等会!”张治中的右手骤然加快频率挥动,“老吕,怎么整来一份新华日报?陕北的报纸现在也往军队里放送了么??”
说这话的时候,张治中下意识扫视了一眼四周,他和陕北关系好是党内皆知的,难道老蒋这个时候整这么一出考验他的党性?
周围不会哪些个军统分子正按着手枪候着呢吧?
但作战室内没有别人,只要对面埋头看文件的李楚岳。
吕云良一怔,他也拨弄一下那份新华日报,其下面还码着「中央日报」「扫荡报」「大公报」,他吁了口气:“司令,吓我一跳,应该是县政府那边叠重了,因为今天报纸送了两遭,下午很多报社都加刊了一期,所以可能送混了。”
张治中松了口气,抄起那份新华日报,随手翻页看了看,忽然,他看了一个名字。
竺翰林。
第二个名字也在标题里出现了,竹石清!
张治中一下子站了起来:“老天爷,我没在做梦吧?”
李楚岳这时候才抬起头,看着张治中的表情跟个神经病一样:“文白兄,你搞什么呢?”
“竺老是竹石清的父亲???”
张治中震惊地撇下报纸,他是看到了文章最后落款的转载至《战旗》杂志社才真正确信了这则消息,报纸上的照片正是竺翰林在车前送别竹石清的场景,其中竹石清只是露出背影,但张治中怎么会认不出那个背景呢!
《战旗》于同年5月创刊,是国民政府浙江第三区行政督察专员公署直管的报刊,也是第三战区乃及江浙地区最为权威和最具影响力的抗战主题的报纸,而这份刊物上登载的消息,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官宣”的意味。
作为保定的第三期的老资历,张治中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刻意关联,在这之前谁会将“竺”和“竹”放在一起想象呢,更何况他算是见证了竹石清的军旅成长之路,这和突然知道薛平贵是皇子的感觉估计也差不太多了。
李楚岳是保定六期毕业,此刻是瞪圆了眼珠子:
“这,这不可能吧?”
“不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