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血跟不上的话,这架战争机器会停在长江与汉江的交汇处。
“河边君!”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河边正三从冥思中拉了出来,转过头,看见板垣征四郎。
坂垣这鬼子脑袋很圆,远看像一个不倒翁。
河边正三强行挤出笑容:“坂垣君,好久不见了。”
板垣征四郎在河边正三身侧站定,指了指北面的颖河:“我的师团已经过河,虽然之前的涡河战役损失不小,但一听说河边君你亲至前线,上下都很激动。”
河边正三苦笑:“坂垣,至少我自己兴奋不起来,知道吗,现在畑俊六司令官需要每隔八小时向大本营作一次汇报。”
板垣征四郎一怔:“需要这么频繁么?”
河边正三叹口气:“现在大本营的态度比站在这里的你我还要纠结,我们距离武汉还有足足三百公里,参谋本部又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出情报,说陈诚在大别山操练五十万新兵。”
坂垣征四郎:“新兵而已,我倒希望陈诚把新兵都派上来,当坦克战车碾过他们脑袋的时候,他们一定会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大本营居然因为这样的情报就动摇,真是不可思议。”
“不,不只是因此。”河边正三冲着正西面扬了扬下巴。
“临泉么?”坂垣循望过去。
“关东军,孙连仲的兵团正在朝洛阳撤退,我猜测,他们是希望尽可能把战线维持更长时间。”河边正三分析道,“我们在上海南京一线囤积的军用物资已经快要消耗光了,从国内运输周转起来时间很长,又需要港务部那帮混蛋的协助。”
“现在他们的论调就是,不如执行南进计划,优先在两广地区打开缺口。”
板垣征四郎思索须臾:“似乎有些道理。”
河边正三猛地瞪了这圆球一眼:“坂垣,如果这个时候执行南进计划,那我们之前的努力算是什么,你知道这会给华中派遣军带来怎样的不利局面么?”
“不要动怒嘛,河边君。”板垣征四郎笑了笑,“我也只是从战略方向上下的判断,土肥原那家伙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什么?”
“武汉的情报站获得准确情报,但我估计河边君您现在没有兴趣听,因为这对我们来说并非好消息。”
“你到现在还要卖关子?”河边正三闪烁出要杀人的目光。
“德国人又找蒋政府谈判了,看样子,以后我们要跟更多的德械部队打交道。”坂垣征四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