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西北传来好消息的时候,竹石清还在该死的霍希军车上。
之所以说是该死的,因为他的屁股好像都快生疮了,竹石清这时候有些同情封建王朝那些出征在外的将军们了,他想到了武侯,八百里秦川居然因为一点朝中之事就被迫班师回朝。
在私塾和军校的时候都没深刻的感觉,自己坐车十几个小时就完全感同身受了。
“等到了罗山之后,你找机会让当地的维修工看看,我怎么总感觉后轮胎有异响呢?是不是混进去了一些小石头或者说哪裂开了?”竹石清低着脑袋在座椅的边上像老维修一样听诊杂症。
前面的苏明方扭过头:“竹长官,您还懂这个?”
竹石清坐正身子:“我不懂,我是猜的。”
苏明方:“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竹长官,这是德国车,我们这里的维修工不一定会修,陆军署交通司那帮吃干饭的恐怕也够呛,看看陈长官新组建的徐司令那个后勤司令部下辖的兵工署有没有能人能检查检查。”
“太麻烦了。”
听着苏明方嘴里飙出这么一大堆部门名词,竹石清摇头叹口气,“我们的工业太落后了,上下游连接不起来,原材料没有工艺去加工,唉。”
苏明方又回过头,宽慰道:“竹长官,放心吧,德国车质量比其他国家的车质量好一些,这是其他弟兄们亲身总结出的经验,尤其是我们坐下这辆,您看,这来回往返这么多次,一次事故都没有出,如果真有问题,大不了我到了罗山把备胎换上,这我还是会的。”
“咱俩说的不一样——”竹石清无奈地笑笑,他把目光对焦在窗外拉出残影的风景上,“还有,德国未必就真的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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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豫西北连支那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你们不要告诉我他们一天之内把脊背全部打弯了,戴上了假发假胡子在登封那个破县城里当平头老百姓!”
“禹州呢?大禹山呢?有没有发现??”
宫川良雄现在就像是一个移动的高能量热源,它的衍生作用是让周围十米的空气提高10摄氏度,他的那张脸足以让关东军司令部内的每一个参谋都汗如雨下。
村山翔二站在角落里,还好他跟这个计划关系不大。
但宫川良雄的目光已经追了过来,下一秒,冰冷的责问回荡在指挥部内:“村山,你是总参谋长,你应不应该承担些责任?”
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