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联队正在死守五沟营和宋集,华陂镇和朱里镇由第7师团的残部坚守,但从战情上推测,本多政才手上至少也还捏着两个联队,我们首先应该评判,以我们手上现有的战力,能不能在一天之内,哪怕是半天之内撕破日军这条横向封锁线。”
这个时候,92军军长李仙洲和37军军长黄国梁对视一眼,这一幕被竹石清捕捉到:“李军长,黄军长,你们二位有话说?”
“啊——”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竹石清右手一托,“诸位,我希望有任何情况,任何想法,任何危机都在这里敞开天窗说亮话,同样,我不希望在总攻开始的时候,我要用另一个身份(战地纠察委员会常任委员)来和诸位打交道。”
“是!”李仙洲站了起来,“竹长官,92军伤亡颇重,21师独剩两营七百战士,95师勉强剩下一千二百同袍,如指挥部需要,我李仙洲率此众北上赴死毫无怨言,但我担心的是,孤军之力,难撼敌阵,亦难承重托。”
黄国梁:“竹长官,我们的情况也差不”
“我很清楚。”竹石清微微颔首,他看向李楚岳,“参座,我想我们必须要把建制受损严重的部队从总攻计划中筛选出来,这样的番号不仅会影响我们指挥层的判断,还会让我们的战士白白送命。”
李楚岳没有任何意见:“这我完全同意。”
廖磊面露忧色:“正面少了两个主力军,关军团长的52军也是残阵,算上侧翼的第6军,驻扎上蔡的84军,满打满算,两个军,这样的攻击兵力,怎么撕碎日军近五个联队的防线?”
罗卓英:“燕农兄,我们还以暂编部队五个师可以投入战场。”
廖磊抿着嘴:“尤青,一帮兵娃娃,用来守堑壕尚且难以奏效,用来攻击?用来攻克日军构筑的防线,我认为这样的操作很不乐观,这不是死多少人的问题,这是我们迈不过去的问题。”
李楚岳这时候开口提议道:“是否可以在我们北进的同时,让孙连仲的3兵团全力南下呢?如有南北对进之势,攻击必然要容易很多。”
罗卓英立刻摇头:“参座,这我早就考虑过,完全不可能。”
“如何?”
罗卓英解释:“截止目前,日军第4师团和12师团主力已经跨过颍河,迫近漯河外线阵地,第26军和42军顶在正面,87军不得不严防城墙,他们的兵力几乎也是用到极致,尤其是在冯治安的19军团在临颍受到重创后”
听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