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达什么?”
“哦——”老蒋这才意识到重点还没说,他缓缓起身,“他讲,应该说是建议,中方不要那么快和英法达成什么协定,尤其是军政合作上的。”
“我完全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我们和英法接触过密而这一次会议又没有引发英法德之间的直接冲突的话,那我们这种行为,会被德国方面视为背叛,他是有些言过其实!”
陈诚苦笑着说:“委座,德国军械正在从广州源源不断运入国内,我觉得法肯豪森将军的话固然不一定对,但是维持住现状对我们的确是有利的——”
“你过分拥抱德国,英法就永远不会拿我们当朋友!”老蒋训斥道,“再者说了,这些德国装备你陈诚都集中到了哪里?德械兵团此刻在保卫武汉的一线么?他竹石清不是指挥着你陈诚的兵在打仗么?”
“这是两码事,委座。”
“这种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争!政治上的筹码,必须都要从战场上获得,辞修、还有健生,你们天明启程大悟,务必要向文白以及前线各兵团司令,军团长传达清楚我的意思,豫南之战,务必要获全胜!而且时间要抓紧,现在的机会不就很好嘛?张治中递上来的方案我看了,机会要抓住,这个时候,就不要再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的了。”
老蒋神色激动地说着,搞得众人都直接站了起来。
每个人都在暗暗揣度这些“国际事宜”。
但每个人也都提起一口气,因为所谓的依仗国际往往是最不牢靠的,但好在这时候和淞沪不一样,淞沪的时候整个中国都在傻等,而目前,取得豫南的胜利至少还是上下凝聚起来的共识,至于后面能不能真的起到扩大影响力到把中日放上慕尼黑的牌桌或者说,会不会帮前线这些苦战的士兵换回一些来自英法的枪支与补品
以上种种,陈诚和白崇禧都懒得考虑,也无法考虑,他们此刻齐声应下了老蒋的训令,并且盘算着天亮之后到了大悟应该说些什么。
“但其实委座怎么想不重要。”
李楚岳点燃一根烟,又恢复了轻松的状态,“首先大悟前总就能为前线的部署争取很多时间,再者,前线各支部队由各位亲自指挥,我也相信这次战役,必然能取得实效,就像前几天一样,我在这里,预祝各位成功了。”
“谢谢参座!”
几个人以茶代酒,杯子碰到了一起。
“时机还是最关键的。”罗卓英这个时候强调一句,“其实我们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