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杂志么。如若真是兼容并包,国府上下的关键岗位上为什么看不见左派人士呢?老蒋会不提防么,当然不会,只不过,如今的左派人士的确是势单力薄了,战争打到今天,吃不饱饭的民众哪有那番闲心去听你谈论什么改组政府,整肃党纪,这不是民众的当务之急,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带着全家老小活下来。”
朱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歪着脑袋问:“竹长官,那您呢,您真的是持左派思想的人?我听有些老资历的军官提起过,说是和红党那边走得特别近。”
竹石清闻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其实,政治团体的定义并不能准确的框定到一个人的头上,你担任我的副官,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是革命党的打手,因为你对于革命党的理论并不了解,我们能在这间屋子里谈话,完全是因为这种权职上的互相作用,以及抗日战壕下的兄弟袍泽之情,而有一些人,我素未谋面,但或许我们持有相同的观念,就好像武汉这场战役,我与许多人一样,主张死守,但当初也有一帮人,主张后撤到湘赣进行防御,这便是个人观念。”
“而你说的,和谁走得近,是苏联,还是红党,这不是我们的思想,这是我们实现思想的途径,本质上讲,左派的诉求,是实现真正的三民主义,当然,所有戴着你我帽檐上这枚党徽的人,无论是军官还是政员,没有人会说自己不认同三民主义,但大家的思想内核和真正躬身力行的所作所为往往表现不一样的内容。”
朱铭微微颔首:“我明白了,所以当年的争执,就是一批人认为另一批人的所作所为背离了革命方向,因此争端就开始了。”
竹石清淡淡笑了笑:“你暂时可以这么理解。”
朱铭又问:“那依竹长官您的意思,这趟浑水你要淌啊?”
竹石清没有回答,静静注目着桌面上的电话机:
“等我见过那个郭铭再说吧,如今是战时,大家不以为然,但总有一天,中国大地上大家照样要为了主义之争而拼个你死我活的,有些事情也不能等到临了再去做。”
“原来如此。”朱铭诺诺颔首,随后拍着胸脯道,“竹长官,别的不说吗,反正你哪派我就是哪派!就算是你投红,那我也跟着你投!”
咚咚咚——
朱铭说这话的时候,徐永昌正在门口敲门。
竹石清恶狠狠瞪了朱铭一眼,朱铭瞬间后背冒冷汗,捂着嘴怯怯躲到了一边,徐永昌倒是笑嘻嘻地靠近,轻飘飘道:
“当副官的说话要小点声,把我耳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