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竹石清又瞪了一眼边上的朱铭,旋即命令道:“打电话,接南昌。”
朱铭赶紧乖巧地挪不到电话机边上:“喂,这里是军令部,接南昌,对,省政府,还是找赖天佑。”
须臾,电话接通。
“嘿嘿,竹长官,给。”朱铭笑嘻嘻。
竹石清接过电话:“天佑,情况怎么样?”
赖天佑的声音很轻:“已经约好,5日,和熊式辉见面,另外,蒋经国一事,核准属实。”
竹石清提醒道:“熊式辉既然有这种操作,就注定了你注定谈不出什么东西,掌控钨矿的事情慢慢来即可,重点是先把基础设施建设起来,你可以和熊式辉慢慢谈。”
赖天佑:“我明白,我现在要做的,是把江西的底裤扒出来。”
听到这话,竹石清放心了:“果然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5日你谈完晚些给我来个电话。”
赖天佑笑笑:“那是肯定的,和熊谈完的第一时间就和你汇报。”
“别别,晚上吧。”
“晚上啊?”赖天佑怔了怔,“那是打家里还是办公室啊?”
“打家里吧,和你一样,在五号我有个见面,指不定说到什么时候,但家里肯定是有人的,如果我没回来,我会给你去电话。”
“什么人啊?”赖天佑不假思索问道。
竹石清咳嗽两声,赖天佑便不再多说了。
两日后,十月五日,临近傍晚。
俩小只里面叫何慕洲的那个来军令部传信了,他倒是很乖巧听话,这一次大大方方地跟军令部门口的警卫说要见竹长官,然后轮值的头打个电话,和朱铭确认之后他就顺利上来了。
竹石清这时候正在和鄂东的戴安澜打电话,聊着军官训练团的事情。
朱铭将何慕洲待到带到旁边等候,然后很警觉地关上了门。
何慕洲显然没有到过这种地方,眼神瞥向地面,但还是不由自主四处打量着。
啪——
竹石清挂断电话:“何慕洲,是吧?你们的茶会开完了?”
何慕洲笑着点点头:“您的话我前天都带到了,郭处长说感谢您给这个机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就到徐氏茶楼的雅间里见面。”
竹石清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怎么还是茶楼”
不过想想,这时候天都快黑了,要找别的地方也不太好找,于是他主动站了起来,换上平时回家穿的便服,冲朱铭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