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起疑。
魏矗读完信笺,立即提笔书信。塞入竹筒,用红藕泥封口,系在泥雀足踝,送回给魏青凰。泥雀先飞回藏阳居。李仙如法炮制,取出信笺一观。
多是魏矗表露思切之意。李仙细细读去,腹诽道:“好家伙,这小子心机不纯,打起姑姑的主意来了。不知这点,我能否擅加利用?为我筹办成某事?”记在心中。这信中微末之处,常常有可用细节。如魏矗信中提起过,魏青凰曾受过暗伤,一直不曾好尽,表露关心之意。如提起张氏船行,本便是魏青凰名下的商船,主运珠宝美器、宝瓷种种。
李仙琢磨:“这张氏商船既是魏青凰的船行。那这截船一事,便不是为得钱财。而是借此掩人耳目,输送些要紧之物。毕竟…总不可,明目张胆的,将宝贝送给海盗。这般看来…魏青凰与玉城海盗,还有千丝万缕联系。”
李仙将信归还原貌,送飞泥雀。心想:“这魏青凰势力既大,统筹亦广。此女如阴冷毒蛇,说扳倒玉城,纳入麾下,绝非痴人说梦。似她这般筹备运作,钻孔入隙腐蚀,兼玉城本非铁板一块,便当真…当真不好说!而今她的图谋,我还窥之不全。但隐约猜得,欲内部瓦解玉城。”
目送泥雀飞远,屏去心中杂思。潜心习武,耐性读书。次日,李仙如常上值,且说寒雨已连落四日,渝南道龙庭府外,一些地势低洼的县治,已经有积洼之势。
玉城四水通达,江河汇海,故而街中不积水。但车马却少五成。因雨水淋打冰霜,将积雪化作坚冰,车马行于街道,便易打滑侧翻。
李仙缓骑拘风,沿街观察。见冰雨混杂风雪,民生危害更大。数日之间,摔伤、冰锥砸伤者甚多。又观天色暗沉,乌云笼罩,蓬勃雨势远无休停。暗道:“这般下去,内城倒无碍,但外城的百姓,恐怕要遭殃。”
拐过数道弯,方到武侯铺,白清浩鼻青脸肿而来,说道:“李中郎将!哎呦,你可算来了!”
李仙问道:“谁打你了?”白清浩讪讪道:“还能有谁,自是”他顿得一顿,余光瞥向远处的石亭,压低声音说道:“自是大将军啊!”他呲牙咧嘴再道:“这娘们嘶一大早吃枪药了,来了武侯铺,也不说缘由,抬手便打。我本正操练兵马,寻思是谁闹事,便过来看看。见是大将军,笑脸相迎而去。你瞧瞧然后便变成这副模样了。”
李仙顺目光瞥去,见校场石亭中,赵英琼身着红色裙甲,短至腿根,脚踩过膝长靴,紧贴大腿中腹,如往日衣装。因昨日索痕兀自未消,故而腿上裹一件雕花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