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仙说道:“暂且不知,若非行盗,便是另有图谋。或是警告?我替将军办事,近来得罪不少人物。遭得报复,原也平常。”赵英琼冷笑道:“你倒好,把责任推给我了,倒似因我而起般。”略一思量,再说道:“鉴木卫大将军苏博武,与你确有过节。但这般放火烧宅,恐怕也做不出。而今青红较量,确是有些焦灼…细细琢想,可能性甚多。”
赵英琼说道:“也罢,你善断案,烧得又是自家宅邸。便由你自去侦办,若有甚需要相助之处,直寻本将军便是。”
李仙说道:“那可承蒙将军关照。”赵英琼说道:“近来注意点,前阵时间,徐绍迁可遭袭了。”李仙奇道:“哦?这可不知。”
赵英琼说道:“他情况尚好。只是失窃些金银珠宝,他自觉丢颜面,不愿声张。但逃不过本将军耳目。”李仙说道:“这二者间,或藏联系?”
赵英琼摇头道:“这便不清楚。”行至院中亭,坐在石凳上。石凳是两头圆宽、中腰狭窄形制,赵英琼腰细臀厚,这间坐下,顿衬得石凳甚小。短裙自然垂落。李仙心想:“赵将军若非气质飒爽,这番衣着风格,纵是出入酒楼,其实也未有不妥。”
赵英琼长靴过膝,足腕左右摆晃。靴革紧裹大腿,其时四月天时,夜虽清凉,但这副扮相,腿脚其实很是受热,足生汗津。她心想:“我还道有甚大事,还跑来一趟。原也无趣得紧。”
李仙端来冰茶。赵英琼接过一饮,说道:“你这宅邸布置,倒是挺有门道。”李仙说道:“风水小道尔,不足挂齿。”赵英琼奇道:“哦?是你亲自布置?”
李仙说道:“不错。闲时弄一弄,但钱财有限,倒也弄不成规模。”赵英琼说道:“想不到你对风水,也算小有精通。是极,屠龙楼的景观摆列,也暗蕴风水道理。当时本将军倒没留意到。”
她饮完凉茶,略一思量,问道:“书房何在?”李仙指一去向。赵英琼快步行去,喊道:“跟上。”沿途穿过一道白玉桥,路过一片小竹林,便到书房附近。
西院的火情已止,书房静谧非常。赵英琼命李仙关上门窗,淡淡说道:“既然来了,近来情况,也需同你一说。”李仙说道:“可是青红之争,又起变故?”
赵英琼颔首道:“青红之争,要处全在‘天机莲’。这天机莲便似‘皇族玉玺’。谁若夺得,谁便是正统,占据法理。而今天机莲的消息,确是愈来愈多。但十之八九为假。”
李仙说道:“这件宝物,既如此贵重,却怎会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