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他伤我不得。我必要取胜不可!”心感不服,咬牙再斗。
但见蔡寰清剑法倾泻,玄奥剑招层出不穷。天地同光剑、回回棉春剑、独风剑…有下乘剑法,有中乘剑法,有基础剑法。其间大成非少,圆满亦有。异相连连。他身姿潇洒,剑势狠辣。施剑时赏心悦目,剑法已独具风韵。他在玉城行事乖张,却因剑法高绝,颇得仰慕者成群成众。各剑派长老曾多次称赞剑法剑姿,敬佩之言,不加掩盖。
然古人有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蔡寰清的剑姿潇洒,却有人更潇洒!蔡寰清的剑厉害,却有人更厉害!两人斗剑,一经比较。顿见天上地下,其距万里之遥。
蔡寰清忽东忽西,剑招华丽。李仙却轻抬剑、缓挑、慢拨、徐扫。这份独特气度,胜过无数剑姿。他虽多是退避,却无败势。退时从容洒脱,出剑时风情尽显。
却不知惹多少儿郎崇拜,多少少女心迷。
赵春霞凝目观去,忽惊呼一声,失声道:“是他!”众长老正瞧得入迷,纷纷望来。段野说道:“赵长老,你莫非认得这传人?”
赵春霞心绪复杂,甚是酸涩,心想:“自然…自然认得。我却太笨,怎到此时才瞧出来。世间这般年岁,这般风姿者,原也没几人。似这般剑法剑姿,独特风采,我只…我只在他身上瞧得。他戴着面具,显是不愿显露身份。我不暴露为妥。不知飞龙城一别,这儿郎过得可好?也罢,他自有那夫人关心,我这番乱想,好没道理。”缓缓摇头,淡淡说道:“不认得。”
铸剑山庄钱永豪说道:“这天霄剑翁传人,委实叫人惊艳。我原想蔡寰清已是难得一遇。不料…强中更有强中手。此子天资才情,剑道风采,恐要胜蔡寰清数筹。”
赵无穷抚须笑道:“我便说此子不俗。好啊,好啊。最难得之处,是其强而不狂,狂而不躁。待人谦虚得体,好极,好极。”
赵春霞摇头说道:“年轻儿郎,怎有不狂?只二者之狂,不在一处罢了。”
沐恩风说道:“这诸多剑法较量,确是这剑郎厉害一筹。但是蔡寰清最厉害之处,实是气剑化生诀。若不能破此诀,最多只能平局。”
众剑派长老颔首,忽听众看客一声惊呼,天山剑派弟子爆发一阵哄笑。传来“妙极,妙极。”“好啊,好啊,这蔡寰清也有今日。”“这剑郎出我恶气,我自今日起,这剑郎当是知音者也!若有机会,真想同他畅饮三百碗。”“还三百碗,你十碗便醉了。”“这剑郎人俊剑俊,风度翩翩,当真是奇人。他如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