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作战,最重要的是组织力。
並不是说醒过来,就能立马形成战斗力了。
而是需要士兵找到基层军官。
基层军官再去找上层军官,一层层的命令传达,將散乱的士兵组织起来,才能形成战斗力。
可现在是夜晚,营地一片混乱,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命令传达。
萧思摩见此情况,脸色阴沉的出水。
直接命令说道:“不用管其他人马,告诉六院各部,立刻向我大帐方向集结”
“遵命!”
萧思摩的意思很明確。
直接將杂牌军们给放弃了。
把他们当成炮灰,在前面挡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势,给六院部的集结爭取时间。
毕竟在安营扎寨的时候,六院部的兵马就位於营地中间,也是最方便集结起来的。
夜幕沉沉,月华如霜,洒在广无垠的草原之上。
一支將近两万人的骑兵大军,仿若从黑暗中涌出的黑色潮水,从西北方向风驰电般奔来。
仔细看去,这竟是一支游牧骑兵,他们的装扮显得破旧不堪。
许多人的皮甲上布满了补丁,那些补丁的顏色、材质各异,有的是粗糙的麻布,有的是顏色暗沉的兽皮,在月光下显得杂乱而突兀。
马鞍也是破旧不堪,皮革乾裂,露出里面的填充物,韁绳更是磨损得厉害,
隨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然而,这些游牧骑兵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狠劲,他们手中紧握的武器虽然陈旧,但却被擦拭得程亮,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杀~”
“兄弟们,杀光那些东都军。”
他们用一种特有的游牧语言呼喊著,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斗志。
向著东都军营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让人为之胆寒为首的將领骑著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骏马,身著黑色的战甲,上面镶嵌著银色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勇士们,杀敌一人,赏两只羊。”
“杀敌五人者,升一级。”
“杀~”
他手中挥舞著一根长长的狼牙棒,大声的咆哮吼道。
他的头髮半禿,脸庞上有著一道长长的刀疤斜著划过,仿佛要將脸庞一分为二,一只眼球泛白,恐怖的骇人。
另一只眼晴却锐利如鹰集,在月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