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肝胆俱裂,甚至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仓皇逃命。
而在城外的战场上,黑甲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將回鹃人匆忙组织起的防线强势衝破。
白甲军紧隨其后,向前衝杀。
六大千户军则是分布左右,逐渐形成了一个三面包围,將逃跑的回土兵向一个方向驱赶。
就在这逃跑与追赶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回士兵掉队,跪地投降或者被杀。
追杀败兵,永远都是杀敌率最高的阶段。
当太阳升上高头,时至正午,战斗渐渐落下了惟幕。
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
回鹃人的断肢残臂、破损的兵器以及破败的旗帜散落一地,隨处可见战死土兵的户体,宛如一片人间炼狱。
李驍身著沾满血跡的棉甲,缓缓漫步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脸上仅是冷漠。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眼前的残酷景象早已无法触动他的內心。
经歷了无数次战爭的洗礼,生死离別、血腥杀,都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但是,此等血腥的场面对於那些没有经歷过战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就在这个时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来到了李驍身边。
年长之人,名为黄大全,乃是曾经的黄沙寨寨主,现任的黄沙寨百户。
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黄秀儿的父亲。
跟在他身边的,那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小儿子,黄二喜。
“拜见都督。”
“拜见~”
父子两人来到李驍面前拜见,只不过黄二喜才刚刚开口,便是又忍不住的直接吐了出来。
脸庞毫无血色,將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
气的黄大全一脚端了过去:“不爭气的玩意,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怂包。”
北疆男人从小就在廝杀爭斗中长大,可是黄二喜被保护的太好了,从小就是个紈子弟。
別说让他打仗杀人了,看到眼前血腥的战场,他甚至都吐了出来。
“都督恕罪。”
“小儿胆小,让都督见笑了。”
黄大全对著李驍赔笑说道。
儘管他的女儿早就跟了李驍,但是毕竟又不是正室,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
黄大全也根本端不起岳父的架子。
看在黄秀儿一直都在努力伺候自己的份上,李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