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残垣断壁间横陈著扭曲的尸体,
凝固的鲜血將破碎的砖石染成暗红。
城头上猎猎作响的金色日月战旗,如同一把利刃,割裂了原本寧静的天空。
风掠过废墟,发出鸣咽般的声响,似是这座饱经沧桑的城池在哭泣。
道路两侧,武卫军如两排钢铁雕像般肃立,他们身穿黄底红边棉甲,手持鉤镰枪,寒光闪烁的枪尖斜指天空。
周身散发著冷厉的煞气,默然不语,目光全部注视著远处的草原。
很快,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大战马缓缓踏入视野。
马背上,李驍身披暗金色黑边棉甲,在夕阳的照耀下,周身散发著一股高贵的威严气质,与面前残垣断壁的东都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色缨盔下,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这座被征服的城池。
“东都啊~”
“没想到再次到来,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
李驍佇立在原地,手抚刀柄,看著高大的城门,嘴角轻声的呢喃说道。
他对东都城没任何的感情和留恋,只有些许的记忆罢了。
但这座城池却是北疆的权力中心,谁能拥有东都城,在某种程度上便代表著拥有了北疆的法理统治权。
而现在,这座西辽旧都,却是以这种方式匍匐在了李驍的面前。
仿佛权力直击灵魂的感觉涌上心头,甚至比当初李驍攻破虎思斡耳朵时期,还要来的强烈。
但隨即,李驍深吸一口气,火药混杂著血腥的泥土气息涌入鼻腔,眼眸再次恢復了冷清。
漠然的看著东都城残破的城头,淡淡的说道:“东都城,也不过如此。”
说罢,大声喝道:“进城。”
身后,铁头、瘦猴和林大壮三名武卫军千户紧紧跟隨,马蹄声噠噠的声音,在这城门洞口显得格外的清晰。
紧接著,城內城外便是响起了金州军的齐声吶喊。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威武~”
李驍的面容冷厉,对於这一切完全无动於衷,马蹄踏过满地的鲜血与泥泞,每一步都像是在为这座城池敲响丧钟。
他缓缓穿过城门,身后,金色的日月战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著金州的威严与不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