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跪在地上向李驍求饶。
就连苏毗捺罗本人也无法淡定了,微微颤抖著身体,一脸惊惶。
他想要在李驍面前表演自己的忠贞不屈,让李驍重视自己,引为重用,但是没想到李驍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似的。
直接就要充军。
“大都护且容某进一言。”
苏毗捺罗撩袍跪地,额间青筋隨急促呼吸起伏。
“今若诛我等,恰似投石惊潭,必令四方官吏兔死狐悲。来日攻城略地之际,诸將必效金城汤池之固,以死守相抗,徒增生灵涂炭。”
“然若垂慈宥罪,我等愿执鞭坠鐙,效犬马之劳。”
“届时传檄四方,宣扬大都护怀瑾握瑜之量,使天下闻风慕义,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攻心为上之策也!”
苏毗捺罗的话终归还是没什么新意,想要用名声来绑架李驍。
但李驍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
所谓的名声只是士大夫阶层玩弄权术的工具,李驍可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
若仅仅为了快速的拿下某一座城镇,拿下某一片区域,便与当地的士大夫、豪强合作。
无异於吞下了一颗毒果,终有一日会遭受这些人的反噬。
所以,他不需要合作,他的目標只有一个,打倒士大夫、豪强阶层。
將他们的蛋糕分给其他的穷苦百姓。
毕竟天下间,穷苦百姓占据了绝大多数,只要保证六镇稳定不乱,再用士大夫、豪强的利益笼络住这些穷苦百姓。
將蛋糕儘量分匀,那么天下自然安定。
所以,在李驍的计划中,士大夫、豪强的利益是必须牺牲掉的。
为此,他甚至寧愿给自己增强难度,推迟进入中原的时间,也要稳固根基,荡平这些人。
否则,还是会落的蒙元、明清一般的下场。
“哈哈哈哈~”
听著苏毗捺罗咬文嚼字的道德绑架,李驍忽然拍著手掌大笑起来,眼眸中却是露出了淡淡的不屑。
“执鞭坠鐙?效犬马劳?”
他倏然俯身,犀利的目光直刺苏毗捺罗惨白的脸旁。
“今日见北疆势盛便摇尾乞怜,他日若有虎狼之师陈於城下,尔等怕是要率先缚城献印。”
“我北疆勇士的血痕,皆为家国而留,皆为忠义而战,岂容你等朝秦暮楚之徒,以『胸怀』二字粉饰諂媚。”
“在本都看来,尔等不过是一群蝇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