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
同时还兼任著尚书左僕射兼门下侍郎,也可以称之为左丞相。
真正做到了大权独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此时的韩侂胄还远没有到达他的人生巔峰,开禧元年,宋寧宗下令北伐,还会给韩侂胄增加更重的担子。
平章军国事!
此职位凌驾於丞相之上,拥有亲掌军国大事的权力,含权量远超左、右丞相的职权范畴。
相府,书房。
书架上的书册堆积如山,韩侂胄正坐在书桌前,凝望著面前的两位前辈。
五十出头的面容已显岁月痕跡,剑眉虽依旧凌厉,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锋芒,鬢角新添的白髮被隨意拢在耳后。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但面前两位却更甚於他。
陆游,如今已经年近八十岁了,早已经告老还乡,赋閒在家。
但隨著韩侂胄推动北伐,便开始大量启用主战派人员,重新將陆游徵召回朝。
担任朝议大夫、权知严州军州事。
“放翁,幼安兄,这是皇城司探子刚从金国传来的消息。”韩侂胄將一份密信递给两人。
陆游拄著雕花龙头杖,如鸡皮般的手指颤巍巍展开信件,白髮在透窗阳光下泛著银光。
“河北路大旱,流民易子而食。”
看到第一条情报的瞬间,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嘆息说道:“如此人间惨状女真韃子误我华夏百年啊~”
坐在了一旁的辛弃疾也有六十多岁了,儘管身形佝僂,这位老將的眼中却依然跳动著炽热的战意。
摩挲著密信上“金国宗室爭权夺利”的描述,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了微微的冷厉,轻哼一声说道:“当年海陵王篡位的戏码又要重演?”
“如此看来,完顏璟此人的能力和威望,比起他的祖父来要差得远。”
他忽然抬头望向韩侂胄,浑厚的声音坚定说道:“相公,此时不北伐,更待何时?”
“下官虽老矣,但犹效廉颇,愿持三尺剑,隨大军收復中原!”
而陆游也是如此情绪,虽然已经年近八十,无法隨军征战,但只要还在朝堂之中,就是主战派的定海神针。
韩侂胄微微点头,沉声说道:“幼安兄莫急,再看看这个。”
说罢,便將另一封密信推至二人面前,信件上的字跡歪扭潦草。
“草原诸部叛乱,时有部族南下扣边劫掠。”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