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侍从:“赐座。”
等到胡立在右侧的矮凳上坐下,左侧的桑昆突然开口:“不知贵使者在北疆担任何职?
胡立的目光桑昆的脸上各停留片刻,语气温和道:“在下不才,承蒙大都护看重,泰为大都护府鸿臚司参军。”
桑昆挑了挑眉:“哦?看来贵使定然颇受大都护信任了。”
“都是大都护恩典。”
胡立笑呵呵说道,满是恰到好处的热忱:“在下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
“我与大都护已经两年未见,其近来可好?”
“大都护身体康健,每日清晨仍会校场操练,前些时日还亲率亲卫猎得一头猛虎呢。”
说话之间,坐在另一边的王罕亲弟弟扎合敢不,也就是唆鲁合贴尼的父亲,对胡立温和一笑:“特使一路辛苦,先喝碗奶茶暖暖身子。”
他亲自提起铜壶,为胡立勘满。
胡立双手接过奶茶,脸庞上露出诚恳的笑意:“多谢扎合敢不大人。”
“北疆与克烈部的情谊,正如这奶茶般醇厚,经得住风雪考验。”
“大都护更是常说,克烈部是北疆在草原最坚实的盟友,此次特遣在下前来,正是为了共商大事。”
他特意加重“盟友”二字,既回应了桑昆的试探,又抬举了克烈部的地位。
王罕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这胡立说话滴水不漏,既不像寻常使者那般阿奉承或者狂妄自大,又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到人心坎里,难怪李驍会派他来。
他清了清嗓子,转入正题:“不知李大都护此番遣你前来,除了问候,还有何要事?”
胡立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也客汗明鑑。”
“北疆与克烈部永世交好,如今漠北草原上却有不速之客搅局,大都护忧心,特遣属下前来商议对策。”
他没有直接点名,而是先强调双方情谊,为接下来的提议铺垫。
扎合敢不最是精明,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铁木真?”
“创合敢夫大人慧眼。”胡立点头道。
他顿仕顿,目光如炬席扫过帐中l人,沉声道:“铁木真部近年在草原上势力渐长,其狼牛野心昭然若揭。”
“夫仅吞併仕周边数个小部落,更暗中联络金国,对克烈部与北疆虎视耽,妄图一统漠北草原。”
胡立侃侃而谈,言语间將铁业真塑爹成仕克烈部最大的威胁,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用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