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故。”
“早就盼望著有人能带领咱们重现突厥汗国时期的辉煌了。”
“大都护您根基在金山,又手握百万雄师,这腾格里古尔汗的位子,除了您谁也坐不稳。”
“铁木真算什么?不过是靠著偷袭才得了些地盘,论起正统,他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李驍听著这些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暗暗好笑。
这些人的理由找的很棒,当年的突厥人起源於金山,自己也是从金山发跡。
强行引渡,也能和突蕨搭上几分渊源。
以腾格里古尔汗之名统御草原,確实能大大增强自身的合法性,让那些草原部落更容易接受自己的统治。
看著眼前这些『言辞恳切”的部落首领,又望了望帐外严阵以待的北疆大军。
李驍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也罢。”
“既然你们如此坚持,这个汗位,本都护便要了。”
说著,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本都决定,待平定铁木真,荡平乞顏部。”
“便於不尔罕山举行祭天大典,不仅要向苍天献祭铁木真的头颅,更要向草原各部昭示北疆的规矩。”
李驍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归顺者,既往不咎,共享太平;顽抗者,如铁木真一般,身死族灭!”
话音落下,眾人全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內心来说,他们不想让李驍这个外人来做漠北草原的大汗,可是北疆大军的实力太强,由不得他们不臣服。
当年自金山崛起的突厥人席捲草原之事,终归还是重现於北疆。
於是,扎合敢不等人纷纷喝道:“谨遵腾格里古尔汗令!”
在窝鲁朵的一座山脚下,坐落著一片札达兰、蔑儿乞等部落的营帐。
远处,一支身穿白甲的第六镇骑兵正时刻监视著他们。
而就在眾人於金帐中说话的时候,札达兰部的一座营帐里,两个少女正相对而坐。
琪琪格是扎木合的女儿,梳著精致的小辫,眉宇间带著札达兰部特有的英气,说话时总爱不自觉地挺直脊背。
此刻的她正拨弄著发间的银饰,看向另一边的女子说道:“忽兰,你说阿爸他们在金帐里会说些什么?”
忽兰坐在对面的矮凳上,正低头为父亲缝补皮袍。
她性子静,说话声音也柔,像风吹过羊毛,轻轻摇头说道:“多半是在商议征討铁木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