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们的手笔。”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下来,“那支箭正中扎木合胸口,看情形———伤得不轻。”
铁木真沉默著紧了拳头,望著扎木合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安答,愿长生天保佑你。”
另一边,扎木合的『户体”平放在草地上,虽然还有一口气在,但瞧这个样子,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中箭太深,且一路骑马的顛簸让他大量失血。
而扎合敢不、答亦儿兀孙等各部首领,此刻正一脸羞愧地站在李驍面前。
一个个查拉著脑袋,声音低沉地说道:“大汗,我们——-我们中了铁木真的埋伏,损兵折將,
还让扎木合和脱黑脱阿≈ap;quot;
说到最后,他们都有些语塞,头埋得更低了。
两万多大军追杀铁木真区区几千残兵,反而被打的大败,的確是太丟人了。
李驍身穿金甲,站在扎木合的面前,冷冷的声音说道,
“本汗让你们去追杀铁木真,是让你们建功立业,不是让你们被他当猎物一样戏耍。”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语气越发严厉:“扎木合是我的人,脱黑脱阿也为我北疆出过力,”
“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你们让我如何向他们的部眾交代?”
顿了顿,李驍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著怒火,沉声道:“铁木真这只奸诈的恶狼,竟敢如此囂张,伤我部將,杀我盟友!”
“此仇不报,我李驍还有何顏面统御草原?”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远方铁木真撤退的方向,高声道:“传我命令,整军备战。”
“本汗要亲自带军,为扎木合和脱黑脱阿、以及在河谷中丧生的草原勇士们报仇,定要將铁木真这只恶狼碎尸万段,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扎合敢不等人听著李驍这番话,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感动,纷纷单膝跪地:“我等愿隨大汗出征,誓死诛杀铁木真。”
隨后,李驍命人尽全力治疗扎木合。
等到眾人离去之后,他的脸庞上却是立马恢復了平静,幽幽的自光看向不儿罕山的方向。
喃喃自语说道:“难道是我想多了?”
“还是放的这条鱼饵太小了?”
隨即,目光又看向远处始终平静如常的斡难河,神情变得坚定起来。
对付铁木真这种狐狸般的对手,必须谨慎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