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沾满了鲜血,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对著城墙上的北疆士兵高声吶喊。
“都给我精神点,別给咱们北疆爷们丟份。”
“金人就是一群软脚羊,撑不了多久了。”
“大都护已经带著主力绕到金狗后方,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群金狗全歼在这里。”
他一边大喊,一边拄著铁拐走过士兵的身后,每当这个时候,原本疲惫的士兵们都会瞬间挺直腰杆,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一名年轻士兵被金军的箭矢擦伤了胳膊,他身上还穿著缴获的夏军残破甲冑,可以看出他並非是六镇士兵,而是灵州万户民兵。
看到林大壮走来,立刻咬牙举起盾牌,对著城下的金军怒吼:“狗贼!来啊!爷爷不怕你们。”
林大壮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好小子,这才是我北疆的汉子。”
“等打贏了仗,老子请你喝烧刀子。”
得益於大量的移民进入北疆,北疆各地的土地得到了开发。
只不过新开垦出来的土地大多是盐碱地,不適合种植小麦和栗米,所以在前三年便会种植大豆和高粱改善盐碱化土壤。
大豆可以榨油、可以做豆腐,代替肉类补充人体所需营养。
而高粱口感较差,在不缺粮食的时候,北疆百姓则会用高粱来酿酒。
由此產生了北疆平价酒类之一,烧刀子。
很受底层百姓和军中將士们的欢迎。
与此同时,城外的完顏纲看著久攻不下的庆阳,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亲自擂鼓助威,可城头的北疆军却依旧顽强,金军的尸体在城下堆积如山,却始终无法突破北疆军的防线。
就在日头快要下山,完顏纲正准备鸣金收兵,明日再战的时候,一名探骑从后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时险些摔倒。
“大帅,大帅,不好了。”
探骑声音带著惊惶:“东路军……东路军危急~”
“夹谷沙寧將军遭遇了北疆第一镇和第二镇主力围攻,已经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完顏纲如遭雷击,手中的鼓槌“啪嗒”掉在地上。
“什么?”
他猛地抬头,望向庆阳城头飘扬的金色日月战旗,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第一镇主力?李驍不是在庆阳城里吗?”
下一秒,他立马反应过来;“该死,我们中计了。”
“这……这是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