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隨军羊群,一旦后路被断,北疆军便会不战自溃。
“好,陛下英明。”
巴忽沙地没有犹豫,当即下令全军拔营撤退。
实际上,他手中只有两万人,本就没打算与北疆军死拼,只想做做样子抵挡一阵,等李驍主力抵达前便撤军。
若是真等到李驍大军到来,他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不久后,北疆第五镇的第一批部队已踏过伊犁河,士兵们四散开来,搜寻辽军与辽国部落的踪跡。
待二虎率领主力赶到时,收到的匯报却是:“將军,辽军撤了,沿岸的部落也都在向南逃跑。”
二虎勒住马韁,望著辽军撤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撤?哪有那么容易。”
他当即下令,“全速追击,务必咬住辽军的尾巴,不能让他们顺利与王廷主力匯合。
而在伊犁河以南数百里的虎思韩耳朵,这座曾经的辽国都城,正被一片恐慌笼罩。
城墙上的砖石布满裂痕,不少地段的城墙甚至塌陷了缺口,露出里面的黄土。
八年前,李驍跟隨萧思摩第一次西征,攻破这里,將皇宫洗劫一空。
后来耶律兀思禿又带著康里骑兵来此劫掠,两次战火让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城元气大伤。
如今耶律直鲁古將都城迁去拔汗那,虎思斡耳朵更显萧条,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商铺大多关门,只有偶尔几声孩童的哭闹,还能让人感受到一丝生机。
可当“北疆军即將杀来”的消息传遍全城时,这点生机也被恐慌彻底吞噬。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打探消息,不少人背著包裹,神色慌张地朝著南门涌去。
那里是通往拔汗那的方向,他们想跟著贵族一起南下逃难。
“听说了吗?巴忽沙地將军的两万大军,连伊犁河防线都没守,直接跑了。”
“北疆军都快到楚河了,咱们这虎思斡耳朵,怕是守不住了。”
“贵族们都带著家眷和钱財跑了,咱们怎么办啊?”
议论声中,满是绝望。
尤其是城中的汉人,更是愁眉不展。
自从李驍在北疆崛起,辽国的汉人便成了“异类”,原本朝中近三分之一的汉官,如今只剩下寥蓼几个,还都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
平日里,他们就饱受契丹贵族与异族士兵的欺压,如今战事將至,更是成了没人管的“弃子”。
“逃?往哪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