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穿著破烂盔甲的古尔人与波斯人,只有少数契丹和突士兵压阵。
这支辽军是南方战爭结束后,辽国收编的古尔王国降兵,此前一直驻守伊犁河防线。
如今跟著巴忽沙地一起撤退,一路上被北疆军追得丟盔弃甲,早已了一肚子火。
“前面的部落,给老子让开。”
一名古尔將领骑马衝到葛逻禄部落前,挥舞著马鞭,態度囂张。
葛逻禄族老本就心烦,见对方如此无礼,顿时怒了,指著对方怒骂。
“你们这群废物,巴忽沙地那懦夫,一仗不打就丟了虎思斡耳朵,害得我们跟著逃亡,还有脸在这儿耀武扬威?”
“不过是些卑贱的古尔奴隶,也敢对我们葛逻禄人指手画脚?”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古尔將领的怒火。
脸色铁青地问身边的翻译:“这老东西在骂什么?”
得知族老骂他们是“卑贱奴隶”,將领瞬间炸了。
“你找死。”
他们本就对撤退不满,觉得北疆军不过是比辽国人凶悍些,自己这么多人没必要怕。
更別提不少古尔士兵的亲人,都死在当年与辽军的战爭中,而葛逻禄人在那场战爭中立下的功劳不小。
这些古尔降兵对葛逻禄人自然也有不满。
如今被一个落难的葛逻禄老头辱骂,哪里还忍得住?
“老东西,敢骂我们?”古尔將领拔出弯刀,怒喝著就要衝上去。
族老却丝毫不惧,挺著胸膛道:“我儿子是鹰扬大將军魔下副將,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儿子定要你们偿命。”
说著,他竟拿起弓箭,对准了古尔將领。
“咻。”
箭矢破空而出,虽没射中將领,却擦著他的战马掠过。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
“杀了这老东西。”
“抢了他们的牛羊和女人。”
古尔將领怒吼,根本不管什么狗屁的副將,率先冲了上去,一刀將老头砍死,然后又衝著牛羊和女人的方向扑去。
身后的古尔与波斯士兵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拔出武器,跟隨在身后。
葛逻禄人也红了眼,男人们拿起马刀、弓箭反击,大喊著“为阿叔报仇”,老弱妇孺同样骑上战马,准备战斗。
葛逻禄人虽然驍勇善战,但毕竟这只是一支部落,而且部落中的很多男丁都被王廷徵召进了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