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一方都不可能挡住北疆人的铁蹄。”
“只有咱们联手,才能守住撒马尔罕。”
“否则,一旦撒马尔罕失守,北疆人的下一个目標就是花刺子模。”
“咱们是唇亡齿寒的关係。”
听著萧合禿的话,摩訶末愣了好一会才將这个消息消化。
紧接著脸色变化,相当的精彩。
“混帐。”
摩訶末猛地一拍案几,银杯摔在地上,葡萄酒洒了一地。
“耶律直鲁古这个废物、蠢货。”
摩訶末还等著耶律直鲁古跟北疆人拼个两败俱伤,好趁机拿下撒马尔罕呢。
可没想到,耶律直鲁古先成了阶下囚。
他越想越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们契丹人真是没用。”
“当年靠著先祖的余威称霸天下,如今连个北疆都挡不住,还有脸来跟本苏丹谈『联手”?”
萧合禿没有反驳,只是静静说道:“苏丹陛下可以埋怨我大辽,但不能否认北疆人的威胁。”
“您若此刻强攻撒马尔罕,就算有城內贵族当內应,拿下城池也需时日。”
“可北疆大军旦夕即至,到时候您腹背受敌,撒马尔罕未必能守住,反而会让北疆人坐收渔利。”
摩訶末的怒火渐渐被冷静压下。
他看向扎兰丁,见儿子微微点头,又扫过帐內將领,发现他们脸上都带著忌惮。
是啊,花刺子模如今还在崛起,若是跟北疆人硬拼,就算贏了也会元气大伤,更別说还未必能贏。
他紧拳头,心中满是鬱闷:就差一点。
再等几日,撒马尔罕就到手了,可偏偏北疆人来得这么快。
“你先下去,在偏帐等候。”
摩訶末挥了挥手,语气带著几分烦躁,萧合禿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大帐。
帐门刚关上,扎兰丁便开口说道:“父亲,辽使说得对,北疆人是个大麻烦。”
“咱们若是现在跟辽国打起来,北疆人一来,咱们就完了。”
帖木儿&183;蔑里也点头附和:“苏丹陛下,撒马尔罕虽好,可不能拿花刺子模的未来冒险。”
“北疆人能灭辽军、杀西喀喇汗精锐,咱们未必能挡得住。”
“不如先跟辽国联手,等打退北疆人,再回头收拾撒马尔罕。”
“收拾撒马尔罕?”
摩訶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