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他们不是作为征服者来的,而是作为北疆人的“工具”,是为北疆人攻城略地的炮灰。
“將军,北疆人的催促进攻了。”
身旁的亲兵低声提醒,语气带著一丝畏惧。
不远处,北疆军的赤甲骑兵正蓄势待发,对著磨蹭的东喀喇汗国士兵厉声呵斥,箭矢的寒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们的任务自然不是攻城,而是隨时准备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花剌子模战俘。
当然,也包括东喀喇汗国的军队。
帖木儿阿合马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对著身后的士兵们高声下令:“都给我打起精神。”
“扛著云梯往前冲,谁先爬上城墙,本將自有重赏。”
可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激昂,只有难以掩饰的疲惫。
一名老兵走到他马前,迟疑著开口:“將军,咱们……咱们这是在帮北疆人打自己的同族啊。”
“西喀喇汗国再怎么说,也是喀喇汗的血脉……”
“同族?”
帖木儿阿合马勒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北疆人会认咱们的同族情谊吗?若是不往前冲,咱们东喀喇汗国的士兵,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花剌子模战俘:“看到那些人了吗?那就是咱们的下场!”
在北疆人眼里,他们与花剌子模战俘,没有任何区別。
他不再多说,催马向前,拔出腰间的弯刀,对著士兵们高声喊道:“冲,为了活下去,冲。”
东喀喇汗国的士兵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却还是扛起云梯,朝著撒马尔罕的城墙挪动。
他们终於来到了梦想中的撒马尔罕,却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为別人的征服铺路。
“呜呜呜呜~”
伴隨著进攻的號角声响起,低沉的战鼓轰鸣响彻城外。
“咚咚咚咚~”
花剌子模战俘们在北疆士兵的驱赶下,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朝著城墙疯狂衝去。
他们知道,往前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往后退,只会死在北疆人的刀下。
一场用血肉堆砌的攻城战,在二虎的命令下,正式打响。
城墙上,耶律洪心看到北疆军停止炮击,又见城外的花剌子模战俘被北疆士兵用刀枪逼著,扛著简陋的木梯,朝著城墙衝来。
紧隨其后的,是东喀喇汗国的士兵。
他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