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倒在泥地里,手指还死死攥著空荡荡的钱袋。
有的则趴在耶胡迪人的石头旁,死前还在哀求半块饢饼,却只换来魷鱼人的冷嘲热讽。
就在这时,沙玛什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
他踩著地上的尸体走到魷鱼人身边,看著营地里饿死的战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惨状只是寻常景象。
他抬手按在胸口,对著天空低声默念:“无所不能的主啊,求您怜悯这些可怜的灵魂,指引他们走向光明……”
可念完之后,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对魷鱼人笑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眾多魷鱼人立刻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期待。
沙玛什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庄重,仿佛在宣讲教义:“我今日见到了北疆的很多將军。”
“在我的劝说下,將军们已有意沐浴主的光辉,更重要的是,將军准备让咱们耶胡迪人,来管理这几十万战俘。”
听到这话,所有的魷鱼人瞬间激动了起来。
“管理所有的战俘?”
“真的吗?”
“北疆的將军也愿意信奉咱们魷鱼教?”
“主啊!这是主的恩赐。”
一名耶胡迪人立刻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声音激动得发颤:“感谢主,终於让咱们耶胡迪人迎来了转机。”
“管理战俘?”
另一名魷鱼人眼睛一亮,搓著手笑道:“那咱们岂不是能自己定粮价?”
“到时候一块饢別说五十吉塔尔,就算卖五十万吉塔尔,这些战俘也得买。”
“不买?就让他们饿死。”
旁边人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怨毒:“没错,咱们耶胡迪人受了千年苦难,被驱赶、被屠杀,这一切都是他们欠我们的。”
“现在主赐予我们权力,就是让他们补偿我们,这是我们应得的。”
“这些凡人是在向我们耶胡迪人、向主赎罪。”
“感谢主。”
眾人齐声高喊,声音在悽惨的战俘营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没人提起北疆人“信任”的恩情,反而將这份权力全归到“主的指引”上,仿佛李驍的决定,只是对耶胡迪人“苦难”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沙玛什看著眾人狂热的模样,心中也燃起熊熊野心。
虽然只是管理战俘的权力,却足以让耶胡迪人在撒马尔罕站稳脚跟。
“诸位兄弟,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