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可不兴跪拜之礼,成何体统。”
李东山却是反驳:“我华夏自古以来,便是跪天跪地,跪父跪母,跪君跪师。”
“王乃是我秦唯一的君王,自然当的我等跪拜。”
话落下,其他眾將纷纷齐声喝道:“请陛下即位。”
如今李驍为秦王,下一步称帝,本就是应有之事。
北疆广袤,必须有一个唯一的领袖,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精神图腾。
这个人,只能是李驍。
他也没必要谦让,因为这不仅是他所愿,更是大秦数千將领、数十万勇士的利益诉求。
这些將士们跟隨著他征战多年,拋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建功立业,为子孙后代搏一份万世富贵吗?
称帝立国,才能让他们的功绩得到认可,让他们的付出有所回报。
李驍的目光扫向眾將,沉声说道:“本王答应你们,但此事不必急於一时。”
“西域战事未绝,花刺子模仍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个国家还有一定实力,若不彻底消灭,日后必成祸患。”
“等咱们平定了花刺子模,彻底扫平西域隱患,再议称帝之事,岂不是更圆满?”
秦国大军兴师动眾的发动了远征,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这一趟可不容易。
李驍自然要毕其功於一役,解决掉所有的威胁,儘可能的不留下后患。
眾將虽有遗憾,却也明白李驍的考量,纷纷应道:“大王深谋远虑,我等遵令。”
李驍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花刺子模的疆域:“此次西征,咱们战果斐然。”
“灭辽国、拿下了西喀喇汗国、覆古尔王国,还把德里苏丹国赶到了南,如今西域大地,唯有花刺子模还能给咱们带来一点威胁。“
“虽然咱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直接统治花刺子模、古尔王国这些地方,短时间內也没法大规模向这里迁移汉民。”
李驍语气一转,锋芒毕露道:“但战爭,必须打下去。”
“咱们要做的,不仅是打败花刺子模,还要彻底消除他们的有生力量,打掉他们再次崛起、復兴的可能,让他们永远没有能力威胁秦国。”
等再过十年、二十年,大秦在西域的驻军越来越多,华夏子民不断迁徙过来。
李驍就能把这些如今只是羈糜统治的地方,彻底纳入秦国的固有疆土,让这里成为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大王英明。”眾將喝道,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