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吏颤颤巍巍地开口:“城主,要不——咱们抵抗吧?召集城中的壮丁,守住城门,说不定能撑到苏丹的援军来——”
“抵抗?”
另一名官员立刻反驳,声音里满是恐惧:“你没听说讹达刺是怎么破的吗?
北疆人有能炸碎城墙的铁疙瘩。“
“咱们这小城的城墙,根本挡不住,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现在玉龙杰赤情况未明,连钦察人都被打的全军覆没,苏丹肯定会先守卫玉龙杰赤,哪还有兵力来救援咱们?”
“难道要投降?”
“可北疆人会不会像讹达刺城一样,还是要屠城啊?”又有人担忧地问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抵抗,有的说投降,有的甚至提议弃城逃跑,可吵了半天,也没拿出一个靠谱的主意。
穆罕默德看著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一阵头晕,这些平日里喊著“为城主效命”的官员,到了关键时刻,竞没一个能指望上。
就在这时,城外的铁骑轰鸣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秦军士兵的吶喊声。
穆罕默德猛地一拍桌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別吵了,抵抗是死,逃跑也是死,主动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北疆人要是看到咱们识相,或许还能饶了咱们一命。”
说完,他立刻下令:“快,打开城门,把城中最好的財宝都装上车,咱们全都去城门迎接。”
“告诉城中百姓,也全部都出城跪著迎接北疆大人,態度要恭敬,说话要好听,別惹北疆大们不高兴。”
手下人不敢怠慢,赶紧跑去执行命令。
城门缓缓打开,穆罕默德带著一眾官员,带著装满金银珠宝的马车,早早地跪在城门两侧。
寒风颳过,穆罕默德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可他却感觉不到冷。
冷汗早已浸湿了內衣,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轰轰轰轰~”
很快,一支身著灰白色布面甲的秦军骑兵,在他们的跪迎中走进了城內。
全部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甲冑上的血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不久后,李东山带著主力抵达了城外,淡淡的声音说道:
“看来,花刺子模不都是蠢猪,还是有一些聪明人的。”
普格那黑城只是一座小城,能隨意在地图上抹去的存在,並没有被他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