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传本帅令,调集十万大军,驰援獾儿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隘口夺回来。”
亲兵们面面相覷,却不敢违抗,只能领命而去。
可这不过是徒劳,野狐岭的山路崎嶇难行,眼睛能望到的距离,往往要走数个时辰。
大军毫无准备,短时间內根本无法集结出发,更別说克服崎嶇的山路,奔赴獾儿嘴增援。
但完顏承裕別无选择,只能抱著一丝侥倖,拼尽最后力气。
与此同时,明军主营的帅帐外,李驍身著金色龙纹甲冑,负手而立,神情沉凝如铁。
他望著远处獾儿嘴的方向,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凝重与忧虑。
歷史上,木华黎强攻獾儿嘴方才得手,如今明军兵强马壮,神威大炮威慑四方,兵威远胜同期蒙古人,按理说攻克獾儿嘴应是易如反掌。
可战爭从无绝对,一丝一毫的变数,都可能改写最终结局。
“战爭这东西,终究要看天意啊。”李驍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龙头刀柄。
獾儿嘴地形险要,不利於大规模兵团展开,就算是明军有百万之眾,每次也只能派少量兵力衝锋,无异於以血肉填沟壑。
他早已做好多手准备,一边等待獾儿嘴的战报,一边部署兵力,计划从其他山口寻找突破,可心底的忧虑,始终未曾消散。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骑马疾驰而来,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狂喜:“陛下,捷报!”
“獾儿嘴被攻破了,第六镇大获全胜,胡沙虎丟弃大军独自逃跑,金军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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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驍猛地转身,眼中的凝重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一把夺过军报,快速瀏览,嘴角渐渐扬起欣慰的笑容:“好,好一个卫轩,好一支第六镇。”
他將军报攥在手中,声音鏗鏘有力:“野狐岭之战,稳了。”
“传朕旨意!”
李驍抬手一挥,目光扫过帐外待命的將领:“第六镇居中突破獾儿嘴之后,即刻向西,直捣金军主力大营。”
“第一镇、第八镇正面强攻,第七镇自西京而来,侧翼围剿。”
“四镇大军,三面包围,务必將完顏承裕的二十万大军,困死在野狐岭。”
“遵旨!”
將领们齐声应和,快速转身离去,调兵遣將的號令迅速传遍全军。
四镇大军如同三条奔腾的巨龙,向著野狐岭的核心区域快速聚拢。